谢心忌见状，只得苦笑：“殿下，杨阁老，此事太让人意外，我们输得不冤。”

德经都拿来了，自然是不冤的。

但说是不冤，心中岂能不恨？

李康一掌拍在案几上，厉声低喝：“真是功亏一篑，差一，就差一啊。”

杨宣则叹：“沈贤，沈贤啊，没想到他居然舍得用德经来帮助李修涯。”

德经何等的晦涩，众人自然不会想到这是李修涯作来的，只是沈贤下了血本，非要救李修涯不可。

谢心忌：“早朝未完，沈贤便有圣人之名，那李修涯，也有了个小圣人的称呼。”

“小圣人？”杨宣冷笑：“他算什么？这样想来，沈贤在李修涯家待了整整三天，想必就是在将德经的真意行注给李修涯，今日李修涯在殿上之所以能侃侃而谈，想必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李康：“无论过程如何，沈贤如今成了当代圣人，而李修涯也仿佛有了金，以后却是轻易动不得他了。”

谢心忌和杨宣只得无奈。

现在只是燕都，待德经再发酵一下，莫说大燕了，就算整个东元西荒，都得承认沈贤的圣贤之名，而李修涯的名字也会随之响彻天下，想动他？却是千难万难了。

“晚上父皇设下宴，想必就会封赏李修涯和沈贤，沈贤便不说了，给他官他也不会要的，只是这李修涯...你们觉得父皇会怎么赏赐他？”

谢心忌想了想：“其实这件事对我们来说，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什么意思？”

杨宣和李康都有些疑惑。

谢心忌笑：“殿下和阁老试想，李修涯如今的份地位，飞鱼卫使这个位他还能坐得吗？”

“父皇今晚必然封赏，加官爵不在话下，说不得，便是要将李修涯作为下一任内阁人选。”

谢心忌，杨宣也明白过来。

“这样，岂不是更好？”

李康愣：“你的意思是？”

杨宣：“若是陛下真的有此意，那适合李修涯的职位倒是有，不过无论是什么，都受张维与老夫的辖，也就是说，李修涯之后很有可能会在老夫手下事。”

李康听明白了，若是李修涯真的调到杨宣手下，那就好办了。

“如此，本是不是该向父皇言？”

“殿下不必心急，想必还有人比我们更急。”

谁？

李旦和张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