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福消受的。”

李烜摆手：“沈老先别推辞，朕知沈老清名，朕岂能用这等黄白俗来污了沈老的名声？”

聂山也：“启奏陛下，臣倒是有一个想法，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日礼数暂歇，聂卿有话直说。”

聂山：“沈先生已然著书立说，算是开宗立派了，这太学府怕是有些埋没了，依臣看来，那德经通达天地，往来古今，李先生不是也说了吗？此书当属家，臣斗胆，天下观不知凡几，尊仙上神，却不知圣人先生落燕都，不若请沈先生这德真君，为天下门正宗。”

众人闻言一惊，李烜却是哈哈笑：“聂卿此言，与朕不谋而合。”

其实这个概念在东元早就现了，家其源自医者，修养，探究天理，再结合民间神怪传说，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与李修涯印象中的家差不多的样，起源什么时候已经不可考了，不过最少也有千年时间了。

而佛门则是由西荒传过来的，至今也有七八百年的样。

而大多数时候佛家与家都连于江湖之中，甚少介朝堂。

一来是因为朝廷并不冒，而来是两者并没有系，各自守着各自香火，敬着漫天神佛。

其实这件事是李烜和聂山商量好的，而聂山也提前告诉沈贤。

李烜想要借此造神，将沈贤推到一个至无上的地位。

沈贤虽然心中不愿，却也知此事对大燕来说实在有天大的好。

不好推辞拒绝。

李修涯尚且不知，闻言也是吃了一惊，不过转念便明白了其中的义。

张维：“启禀陛下，若依李先生所言之释儒三教之说，沈先生本就是天下读书人的领袖人，德经也并非只是家探究天人的思想，不该仅仅是门正宗，亦该是儒家先师。”

李修涯笑：“张阁老所言甚是，陛下，沈先生著书立说，当广传天下，要给沈先生个名，家也可，儒家也可，臣听闻上古先贤以为尊称，沈先生如此功绩，当得一个的称呼。”

李烜笑：“以李卿的意思，该如何叫法？”

李修涯微微思量，便：“沈先生既为祖，也是儒宗，至圣先师，德老君，便称之为老，陛下以为如何？”

老？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不过仔细想想，却是在合适不过了。

李烜微微皱眉，随后便拍手大笑：“老，说得好，就叫老。”

李烜拍板，众臣也称是。

“沈老以为呢？”

沈贤无奈：“一切由陛下主便是。”

李修涯暗笑，这沈贤如今便是集老与孔于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