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

当然，聂大人不可能害李郎，而陛下就算要杀李郎，随便找个由都可以，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而李郎剩下的仇家也就那么几个，其实不算难猜。”

“夫人心中已有计较？”

清夫人：“除了四皇李康，我不第二人想。”

褚雄惊：“夫人确定吗？”

“当然，李康先是求娶逢秋妹妹不得，近日又是被李郎截娶了幼凝妹妹，想必心中恨极，若是些什么极端之事，倒也算不得多么让人意外。”

“难不会是别人？”褚雄这两天才到燕都，好些事情都不知，自然听得一雾。

清夫人笑：“李郎在燕都虽然得罪不少人，但若说是真正结下仇怨的，就只有四皇一人了，要说其他人能调派禁军，我也是不信的。”

褚雄：“夫人说得是，这些人人数不算多，实力却是不错，就算不是禁军，也是极为锐的私军，而这般锐的私军，一般人可养不起。”

“褚叔这么说，那这些人如果不是禁军，定然就是四皇的私军了，如果张郝能寻来一两个人的尸甚至捉到活，定然能发现些蛛丝迹。”

“夫人说得是。”

清夫人悠悠：“其实既然已经认定是四皇在背后指使，禁军也好，私军也好，我不关心。”

褚雄疑惑：“那夫人的意思是？”

清夫人寒声：“他要动李郎，动我李家的天，我自然不能放过他。”

褚雄惊：“刺杀皇，这事儿可不小，不好李家就真的完了。”

清夫人笑：“我还没有这么大的胆，杀了李康自然不行，不过若是不气，我这总是闷闷的，李郎他在大燕不使诡，不过我却是卫人，使些手段倒也无妨。”

褚雄恭敬：“夫人想让小人怎么？”

褚雄又不傻，清夫人跟他说这么多，还不是想让他手。

刚好褚雄心里也憋着火呢，自己刚刚跟着小主人，就差护卫不力，心里多少有些憋屈，正好发一下。

清夫人微微笑：“听说四皇府中网罗了不少能人异士，之前死在逢秋妹妹手上的沈孝也是其中一个，褚叔能不能再帮我砍下几人的颅，送到四皇面前？”

既然杀不得你，那边要吓死你。

褚雄：“小人这就去办。”

清夫人目送褚雄离开，神却瞥向窗外漆黑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