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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是，下官告退。”

众人闻言，施了一礼就要离开。

李修涯却突然：“朱人，留步。”

众人停下脚步，朱叹心里一惊，随后转：“人还有何吩咐？”

“没什么事，只是刚好想到一些事情想问问人，哦，王人你们自便就是。”

王柏：“那下官等人就先走一步了。”

“请。”

王柏与众人离开，只留下朱叹一人在。

“不知特使人留下下官，究竟所谓何事？”

李修涯笑：“也没什么，就是很佩服朱人。”

朱叹一愣，“人说什么？”

李修涯悠悠：“我佩服朱人，居然能在聂老底下，将杨过的试卷调换了，换了旁人可不到。”

朱叹闻言先是一惊，随后拉着脸笑容。

“人在说什么？下官听不懂。”

“怎么朱人听不懂吗？那便奇了，难不是朱人暗中将杨过的试卷掉包？”

“当然不是下官，人许是听了些许捕风捉影的言，不足为信，下官与杨过并无关系，如何要帮他作弊？而且此事乃是陷聂师于不义，下官曾经受教在聂师门下，岂能欺师灭祖？”

“是啊，怎么能欺师灭祖呢？”李修涯神锐利，视朱叹。

朱叹额间有些许冷汗，只：“正是呢，下官没理由这么，不知是何人向人了谗言，竟是污蔑下官，下官还请人明察，替下官主。”

“嗯，朱人说的有理，也的确是有人向我举报揭发朱人，我也是不信的，所以才找朱人确认一下，既然朱人否认，想必那人是诬告。”

“对对，一定是诬告。”朱叹连声：“请人主，诬告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李修涯：“说得不错，不过他还给了我一件东西说是证据，也请朱人给我解释一下，若是确认无误，我立刻差人将那人拿了。”

“什么东西？”

朱叹神一慌，但又想了想，自己没留下什么东西才是。

难...

朱叹神一变，暗不可能。

李修涯将半张试卷拿摊开，轻声笑：“这个东西，朱人觉得熟吗？”

朱叹一看，瞳孔一缩，脸瞬间变得煞白。

“这...”朱叹不断颤抖，举着手指颤声问：“这，这是何？”

李修涯悠悠：“你应该问的是此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