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特使大人为查案情，心神瘁，应当好好调养。”

李烜：“李卿这样说，倒也没错，待朕发觉的时候，康儿和旦儿已成了气候，朕便顺势而为，以他们两人来制衡朝局。”

李烜微微皱眉，挥手示意左右退下。

这算是当着皇帝的面骂他了，若是换了旁人，李修涯早被千刀万剐了。

李烜见李修涯撇过去，笑：“李卿觉得今日朕若是真的治了康儿罪会如何？”

“你说朕草菅人命？”

但今日，竟是行将李修涯给拉了来。

李修涯听是李烜的声音，微微抬起看了李烜一，随后无力的放下，双目闭。

李修涯在床上，面如死灰。

李烜悠悠叹：“朕登基二十多年，自问励图治，大燕也在渐渐繁荣，但四年前朕的太兆儿发生意外，朕不仅痛失，也痛失国本，那段时间，朕的意志何其消沉？

但朕是皇帝，不能不顾天下。朕也想过再立一个太，但在康儿和旦儿之间一直犹豫不决...”

“那陛下为何要如此？”李修涯声音沙哑，“难仅仅是因为四皇是皇，是您的儿，所以陛下为了保全他的清誉，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吗？”

“那就立五

李烜摇：“太之位先不说，若是康儿被拿下，那便再没了机会，就算将来朕要立他为太，朝臣们也都会反对，所以一旦康儿事，旦儿就会一家独大，成为朝臣的唯一选择。”

但李烜只是微微苦笑，算是默认了。

李修涯并无应答，李烜接不在意，只：“朕知你心中不服，也知其实你查的才是真相，更是明白此事康儿脱不了系...”

“陛下，您终归是陛下，是大燕的皇帝，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满朝文武不敢言，天下百姓不敢议，呵呵，可笑我还一直相信您是一个好皇帝，是个勤政民，明辨是非的好皇帝，如今看来，确是我太天真了。”

“朕保下康儿，不仅是因为他是朕的儿，也是因为他对朝局的影响，乃至对大燕的影响。”

李烜就在门外，问左右：“李特使无碍？”

推开门，李烜轻轻的走坐下。

李烜说着，竟是留下两滴泪，不由得闭伤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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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是陛下的儿，陛下要保他一命，我理解，但为何要牺牲杨过？他才是这件事情的唯一无辜的人，也是唯一的...牺牲品。”

“这是陛下的帝王之，我不兴趣。”

“会如何？能如何？”李修涯激动起来，“四皇犯下大错，难陛下就这样轻松放过了？还是说陛下属意的太就是四皇？”

李修涯冷笑：“就是陛下的犹豫，所以四皇和五皇都以为自得了恩，觉得自己有机会，所以大肆笼络朝臣，而文武百官也纷纷投效，形成现在这样对立的局面。”

“李卿，皇帝不是这么好当的。”

“别急，待朕说完。”

“难不是吗？”李修涯坐了起来，死死的看着李烜。 [page]

李烜见状笑：“李卿这是在怪朕？”

“李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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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烜微微叹气，李修涯不禁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