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李修涯摸了摸，仔细想了想，最后：“在我们老家，有一情绪叫矫情。”

“染？” [page]

“染了就说不定了，也许还有破伤风什么的，反正也不可大意就是。”

“我不懂你在纠结什么。”谢玉楼双手一摊，表示搞不懂李修涯现在的状态。

“如今战事未完，我们也还没有脱离危险，哪有那么多的功夫让你伤悲秋？当务之急，还是想着怎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李修涯微微，“你说得对，总不能因为此事就意志消沉吧。”

李修涯勉一笑，摆手：“没什么，反正你小心就是。”

“你这样说就很清楚了嘛。”谢玉楼一拍大，表示自己明白了。

谢玉楼闻言眉目一皱。

“所以你觉得是哪一了问题？”

李修涯笑：“就像是我现在这样，一边庆幸自己活了下来，一边又对张校尉等人断后赴死觉得很愧疚，一边拒绝留下，另一边又佩服那些留下的人。”

很显然，这两样都不是，陈军的目的既不是蒲州也不是汉州，就是李修涯这五千人本。

李修涯闻言大受动，好半天都没说话。

“难过吗？”李修涯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苦笑：“我不知，反正心情复杂的。”

“也可以这么说吧。”

谢玉楼听得云里雾里，最后也只能无奈：“说我能听懂的。”

“而他们样穷追不舍，说明他们一开始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谢玉楼见状微微一笑，“这就对了，想那么多嘛？别那么虚伪，来真实的。”

“哈，来真实的？”李修涯失笑。

李修涯又：“从之前我就有这觉了，陈军突袭，我们死伤惨重，只剩下了不到两千人往西逃，如果他们是要去救援蒲州，见我们败逃，肯定就直接去了，不可能追了我们快两天了。”

李修涯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们的目标好像就是我们本，而不是要借去蒲州驰援。”

“其实你也不必太伤心，他们是士兵，战死沙场是他们的宿命，也没有好纠结的。”

“陈军是想将我们在汉州的手完全斩断，我们的位置毕竟是在汉州的腹地，距离汉州城也仅仅百里，若是前方战事有失，而我这个时候来截断陈军的退路，空恐怕会让他们元气大伤。”

“什么变化？”谢玉楼问。

李修涯苦恼的摇了摇，“不知。”

摆在陈军面前的其实只有两条，一条是救蒲州，一条是救汉州。

“虚伪。”

李修涯振奋了一下神，当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李修涯终于想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像是狗膏药一样了。

李修涯不由得翻了个白。

李修涯闻言微微，却还是：“若真是正面拼杀，被杀了就算了，就是我看了估计也没有任何觉，但是今日的情况却是不同，他们不仅要保着我这个手无缚之力的人，还要为了我留下去跟敌人送死，对我来说却是不同的，你明白吗？”

（本章完）

“难不应该吗？”谢玉楼不解，“他们就是要将我们全灭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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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救汉州，那直接去西陇或者邺城就行了啊，来这里嘛？

“矫情？”谢玉楼皱眉：“什么叫矫情？”

“我懂，这就是你们读书人的酸气，对吗？”

难我们的威胁这么大吗？

“嗯。”谢玉楼微微，随后再次问：“那么你呢？我看你好像很难过。”

“仔细想想，事情有变化。”

谢玉楼一懵，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不过见李修涯心情不复低落，谢玉楼也是兴了不少。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呢？消灭我们这里，能对陈国有什么好？难是怕我偷袭汉州城吗？”

李修涯微微，“但是我不明白，我们凭什么要比蒲州重要？他们为何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即便我们已经败逃？”

如果是救蒲州，那李修涯已经撤退了，陈军自然应该直接去收复平昌。

李修涯猛然觉悟。

“哼。”谢玉楼轻哼：“你若是真的想谢谢他们或是觉得心里愧疚，那就不要枉费他们的拼死效力，你还活着，那就拿一些价值，让他九泉之下也知，救你是对的，是值得的。”

李修涯皱眉：“他们追我们太了，好像非要将我们都消灭才行。”

汉州城？对啊，汉州城。

李修涯百思不解。

李修涯不由得问了自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