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随后低声问：“张阁老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维笑：“老夫什么意思，宋侍郎不明白吗？”

“下官愚钝，张阁老还是将话说得清楚明白些吧。”

“宋侍郎非是愚钝，而是隐忍。”张维轻笑：“老夫猜想宋侍郎心中对令郎宋郜的死应该也有疑惑吧？”

宋开嘴角一扯，一个难看的笑容。

“郜儿的案不是已经审理得清楚明白了吗？凶手谢心尚也已经伏法，下官也没有疑惑。”

“宋侍郎真的相信是谢心尚将宋郜失手杀死的？”

宋开冷笑：“此事大公已经跟下官说过，谢心尚与皓儿虽有推搡，但却是李修涯暗中派人手，这才导致了郜儿意外死亡，而且大公也让谢心尚给郜儿偿命了。”

“李修涯？”张维笑：“谢心忌这么说，宋侍郎就这么信？”

宋开神一凛，“张阁老这话，下官有些听不懂了。”

张维：“李修涯如今陷囹圄，他在天牢之中，你告诉老夫他要如何谋划此事？他是如何知谢心尚和令公一同现在清雅阁的？他又是如何想得到谢家公要玩的什么游戏？他又是如何知谢公会和宋公闹矛盾的？”

宋开越听，脸就越是难看。

张维接着：“太巧合了，一切都太巧合了，宋侍郎不觉得吗？李修涯就算要手杀人，无论是谢心尚也好，还是宋郜也好，凭他手下的手，完全可以到神不知鬼不觉，没必要将事情得这么大。”

“那依张大人的意思，此事不是李修涯在背后搞鬼？”

张维：“当然不是，或者说，李修涯没有理由对令公手。”

宋开冷笑：“怎么会没有理由？”

“宋侍郎是指科举舞弊一事？”

“难不是？此案真相你我心知肚明，李修涯也知，他与杨过关系匪浅，为了杨过他还能放过郜儿？”

张维却摇：“若是李修涯想为杨过报仇，他有的是办法，而且完全没有必要等到现在才动手。”

宋开神一变，嘴动了动，却是没有说话。

张维见状微微笑：“其实宋侍郎心里也明白不是吗？除了李修涯，也还有人想要将此事抹去。”

“谁？”

张维不不慢的喝了一茶，轻声：“科举舞弊案的真相如何，有心人都知，只是此事被陛下行了下去，就连李修涯都没能翻案，但是只要此案的证据还遗留在，早晚都会成为四皇的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