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底，连续几天大雪，积雪厚达35公分。一时间，堡成了鬼城，人人都躲在家里烧炉，没炉的烧煤炉。“不法之徒”们则天天以酒馆为家，以打架斗殴为乐。

再过几天，又传消息，据说学霸把乔治大骂一顿，说乔治杀了他的老师，是屠夫刽手，应该下地狱之类，并诅咒乔治不得好死，还说他父亲是瞎了才会救他。

“对方死了。”

“……因为众目睽睽，镇长他不知如何是好……”

汤姆笑：“细节，我需要细节。”

正在跟克鲁格，弗兰克，汤姆打牌的乔治，听到这个消息气的把牌都扔了。弗兰克却怀疑乔治是因为牌太烂，趁机耍赖。

还要设计个机用来冲压弹壳，你有兴趣么？”

用枪手立刻告辞。

汤姆笑：“你再问问他，为何从来不来看望他儿？”

汤姆笑：“他的死亡可能也是上帝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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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乔治暴如雷：“这个懦夫！！”

乔治气坏了，于是放了汤姆。乔治是这样说的：“让他知，他相信的一切都是狗。玛德，老供他上大学也特么是上帝的安排。”

弗兰克跟乔治认识的时间极长，太了解他了。乔治这个人从不拖泥带，既然已经决定放弃这个学霸了，就一定不会如此表现。说到底，学霸毕竟不是乔治的亲侄。

学霸：“你是个无耻之徒。”

“结果如何？”乔治问。

只要了解下欧洲继承权方面的各制度，以及各私生的故事，就知这是无稽之谈。而学霸这必死的，女人让他能留下后代这事情也是发生过的。

据说死的白里透红，鲜艳的很。没两天有消息传到堡，不是人死亡的问题，而是乔治的好侄学霸神父趁机装神鬼被人识破，恼羞成怒要跟人决斗。

学霸：“………？那是神迹！凡人。”

可是这时候的人知识匮乏，虽然卖蜂窝煤和煤炉时，一再调烧煤炉一定要通风，一定要通风，一定要通风。但丹佛依旧有人煤气中毒死亡。

学霸：“……你这是在亵渎。”

忽然想起看过的不少小说里的情节：“卧槽，老又被人洗脑了？”

“额……指挥大人，其实神父他先开枪了……在人背后……”

汤姆笑：“你能跟上帝沟通？太好了，你问问他，他是怎么把圣母玛利亚怀的？”

第二天晚上，汤姆听说，乔治找了两个年轻寡妇，给了她们一大笔钱，谁能怀上学霸的孩，谁就一辈衣无忧。这是想杀学霸，打算给老弟兄留个后啊？据说学霸的母亲苦苦哀求，都没用。

牌打不成了，也没人多嘴说什么，毕竟资格最老的弗兰克都没张嘴。

学霸听到这话：“我是神父，只有神父才能与主沟通。如果主安排我死亡，那么我一定是去了天堂。”

汤姆有转不过弯来，欧人也像中国人一样重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乔治有些意外：“这小可以啊。”众所周知，乔治很欣赏那些有勇气决斗的人。

乔治沉着脸，来回走了几步：“告诉西奥，抓起来，送到堡。这不是决斗，是谋杀。”

汤姆严肃：“上帝不愿意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