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背对着汤姆倒酒：“世艰难……来吧小，我们喝一杯。”

翁婿二人碰杯举杯，一饮而尽。

汤姆：“因为对于一个组织来说，这洗脑渗透才是破坏最大的。必须让想要来这工作的人畏之如虎。”

说了一堆话，汤姆燥，端起杯喝茶。不冷不，温刚刚好。

乔治：“今天想喝。”

汤姆：“红石？您不是不喝烈酒了么？”

“第二把问题讲清楚，让他们明白为何他们的老板被抓了。然后就直接放了，可以成为我们的宣传者。”

汤姆放下茶杯：“严格审讯，然后一个不留，全杀掉。”

乔治，这也是他的想法。

乔治表情复杂：“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是善良的。”

汤姆：“只要我们给她们以一视同仁的保护，对于这些日本女人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乔治：“……有理。不过既然不能杀，如何理呢？”

乔治：“那些人如何理比较好？”

乔治也嘿嘿一笑，指着自己的鼻：“可我知。”

乔治：“没错，那帮村长整天没事找事，就是想升官。政府里也是，人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各手段层不穷。……烦死了。”

汤姆脸搐：“这不一样……我是一个有理想的资本家。开拓团单汉太多，这是极大的不稳定因素……我会卖的便宜些，最多只要100元……” [page]

汤姆嘿嘿一笑：“不会，我找了几个日本人白手。”

汤姆：“这些被忽悠瘸了的本地人，有官员，军官，甚至议员，人数不少。实际上，黄金枪差也被忽悠了。这是中招，不是背叛。再说，那时的风声，是要加共济会，连我们都有这想法。杀他们，不公平。亲者痛，仇者快。还有一就是他们雇佣的保镖打手家女佣之类，这更不能杀，某程度上算是无辜者，说不定什么都不知。”

乔治：“……我还以为你会建议送他们去矿呢。”

汤姆：“不止如此，还有派遣他们前来的人。”

乔治：“……比死还难受？”

乔治呵呵一笑，很愉快的样：“共济会派来的那些人呢？”

对于汤姆的看法，乔治一都不意外。实际上，这也是乔治一贯的主张~只要你不枪，就不会死。

汤姆：“……”

“第一人，可以办个学习班，每天写思想汇报的那，折腾他们几个月，最后重新安排职务。”

乔治猛的咳嗽两声：“这么轻！还重新安排工作？”

乔治面容古怪：“商？难你不也是？看看你对日本人都了什么，居然还贩卖日本女人。”

汤姆登时就被呛了：“……咳咳……这是一回事么？……咳……”

这时乔治珠一转，：“我记得前几天你同意来负责一些事务。这样吧，只要你和欧娜给我生个孙，我就让你当开拓团的副总指挥。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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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想了想：“本地人只要是束手就擒的，都不能杀。

汤姆笑：“小时候不懂事。开拓团的的形象就是如此，必须维护。而且，成本最低。”

汤姆：“他们并没有违反我们的法律，有的人其实也算忠心耿耿，一打死不合适。再说，不是免职了么。对于习惯权力的人，这比死还难受。看看他们的反应，然后安排工作。那敢破大骂要翻脸的，再一打死不迟。这会让所有人印象刻。”

汤姆：“是的，比死还难受，他们甚至无法忍受降职。我猜您应该发现了官员们的这心态了吧。”

姆：“这些窗太大了，落地窗虽然好看，但很容易被枪手利用。……是这样的，你把他们当最无耻下贱的那商就可以了。对于他们来说，一切都是生意。为了利和金钱，他们是没有底线的。脸面？他们不需要。”

汤姆笑：“发官帽的权力，是一个组织里最大的武。前提是，他们认同这个组织。您可别发。”

看见这小吃瘪，乔治心情大好：“开拓团是没有隶的，这已经是我们的标签，在政治上这给了我们极大的优势。共和党和废派对此大加为赞扬，还把你上了天，说你是黑解放先驱什么的。”

乔治原本准备来杯酒，不过手伸过去却改变了主意，抓起了一瓶红石。

乔治起来到酒柜前：“你可别把自己玩死了。”

乔治指了指汤姆：“很快你就会臭名昭著。”

乔治想了想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