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是太多了，我已经运去一大批咸了。大约2000吨。”

乔治用叉“铛铛铛”敲着盘：“喂！你是那边的？你个资本家有脸说这些么？还有，你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西奥被汤姆得没脾气：“你你你……这是歪理邪说。”

汤姆：“你个国人，去唤醒英国工人？他们得有多傻才会理你？”

汤姆：“……”

汤姆也反对这个。不过这时全世界都是这副模样，反对也没什么用，只是提了些补救措施。

汤姆：“是的，他们有个组织，叫天地会。”

西奥和汤姆对视一，没再多说。

乔治愣了一下：“……我吃腻了，那些野，杀的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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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所以，为何要为敌人心？”

这数字看上去不大，但如果换一描述，很多人才会有概念。

乔治把装着猪肘的盘又端了过去：“那些良家妇女，她们才是最值得我们保护的人。西奥，人和人是不同的，我们要的，是不让好女人为生活所迫，而去这低贱的营生。”

西奥决定转移话题：“乔治，听说最近院开业了。恕我直言，这是不对的，这是一对女的压迫。对开拓团并没有好。”

西奥：“这么多？”

乔治：“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汤姆：“……”

汤姆摇摇手指：“nonono，唤醒他们是需要时间的，甚至本不可能成功。所以在那之前，他们跟打手一样，都是资本大的基石，是敌人。”

汤姆：“为资本家所用的工人呢？”

西奥顿时有些不满：“贩卖人？就像那些中国人？”

“只要工人没吃没喝，自然容易造反。你再去唤醒他们，事半功倍。”

乔治：“卖给谁了？”

他的老板指派去压迫劳动者，算是工人阶级的敌人么？”

“就像那些非洲黑，你难以为是白人自己抓的？都是黑人自己抓自己卖。中国人也一样。”

西奥：“当然算！”

“没地方放，仓库都堆满了，国现在又卖不好价钱。一分送去了东，用来拉人。一分运往世界各地销售，还有一些给了华尔充作军粮。”

西奥：“你嘛要养这么一支军队？还不如些武装商船有用。”

乔治情绪有些激动，沫横飞。

西奥：“中国人也是这样？”

乔治眉一皱：“西奥，你总是太过理想化。与你说的相反，我派人统计过，最近案数量直线下降，为女人决斗的情况也少了。而且，那些女人原本就是这一行的。”

10万人每人每天一斤咸的话，能吃40天。如果是3000人，起码够吃三年半。

乔治：“他是为了贩卖人方便，你等着，很快就有一大堆日本女人被送到这里。”

西奥咳嗽一声，没话找话：“最近桌上怎么没有？”

汤姆笑：“想跟资本斗，又不想殃及无辜，最好的方式就是用资本还治其……有时这比挑动他们的工人造反来得更快。”

西奥：“……”

西奥：“……” [page]

汤姆：“我承认，不过我只贩卖日本女人。中国人可不是我贩卖的，从上海来的，都有协议，是移民。我承认，有不少是买的，但那也是中国人自己卖的。而且我们都给了他们移民的待遇。开拓团需要更多的人。”

西奥心想这一样么：“……工人阶级？应该唤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