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从良心是什么鬼，凡大事者，都不可能说这句话，因为必然会违背良心的事。

文聘也是个讲究义的人，曹拿下荆州之后，他久久不去见，就是觉得自己丢人。

“我不都跟你说了吗，良心，是天下万民，不是某些权贵！”

话这么一说来，曹昂的形象就伟大无比了。

“中郎将，属下断然不会如此！”

所以曹昂这些话就很对他的胃，而且还真实，曹昂也说自己多半是不到的。

程昱？他来什么？

“会不会的，我不追究，但是，你们不能坏了大事！”

“啊？哦……他也没敢跟蔡瑁说，只对我说了。”

人，居然可以这么伟大吗？

小角影响不到曹昂的利益，多了他们也不足以跟曹丕曹植比势力啊。

这位年纪并不大的曹长，居然尽说大理，而且丝毫不提及自己的利益。

一般情况下，不都说什么你为我效力，我们一起建功立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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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也改了称呼，事到如今，曹昂让他行这一计，就是对他的信任。

此时，有护卫在外面说：“公，江陵来人了，是丞相边的……程尚书。”

“你军伍，厮杀一生是为了什么？”

“但是，若我能给你保障，你能答应我，以后都遵从自己的良心吗？”

“啊不……大公，我其实是……”

所以这句话不得不说了，但这句话却是曹昂最不在意的话。

话锋一转，又回归现实，这导致文聘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曹昂笑了笑，“以后我可能会到，也可能不到，但十有八九是不到的，但你记住，今天我对你说的这些话，都算数，万一我什么时候不到了，你可当面对我说，我都认。”

“对了，张允昨晚怎么说的，他也在游说蔡瑁？”

投奔谁都可以，张允我也不会追究。”

“怎么，仲业，你是不信？”

“别说你，我这么说来我也不信，就姑且是一鞭策吧。”

岂止是伟大，曹昂上简直散发一奇特的光环，让文聘觉得十分耀！

“仲业，你不必追随谁，如果要说我有什么要求的话，我希望你追随真正的大势，天下大势终究是百姓，但归结底，你需要追随的，还是你的良心！”

曹昂继续唱调，“这天下，是一个个百姓组成的，没有他们，就没有天下，我们什么都不是，对得起百姓就是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良心，你就是追随我！”

曹昂拥有掌握大势走向的能力，他如果想招揽名将名士，有的是办法，所以犯不着为几个小角费心机，你们跟不跟，反正有没有你们关系也不大。

曹昂声音沉下来，“丞相征江东，这就是大事，凡阻碍大事者，休怪我无情。”

“大公，什么才是良心呢？”

文聘完全怔住了，还从未有人如此正经在他面前唱调的。

说的也是心里话，多稀罕你们似的……

“文聘，誓死追随大公！”

“我知，问很多人会有很多的答案，答案会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