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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投笔赴戎机 尽忠难尽孝(4/4)

东北来的车,在石门市与碑店之间起了客货运输业务,以此来解决队的军饷。次月,皖系军阀吴佩孚东山再起,冯玉祥孙岳等境越来越窘迫,将军冯玉祥准备把自己队开往西北,以图安稳立脚之策。魏益三手下拥有多门重炮不方便搬运,军饷发放全凭火车跑运输所得收行支。魏益三考虑再三决定不撤往西北,便在石门市周围布置防务,对山西晋军河南直军加戒备。

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军队也要师有名。

为了重塑军队威望,事后一个来月,魏益三发响应和平运动通电,遂将队改称“正义军”,以表示维护正义拥和平。魏益三独立之后,直系军阀首领孙传芳等人便派人四活动,企图拉拢这支队。奉系军阀首领张作霖对“倒戈将军”魏益三将军早就下了通缉令讨伐令,魏益三一看情形不妙,于自保原则,便投到了吴佩孚账下。

同年六月中旬,魏益三参加对南国民军的围攻。吴佩孚委任魏益三第三路军总司令,为全军左翼,紫荆关向蔚县西河营攻。同年八月,南战役结束,魏益三缴获对手枪弹辎重很多,军事势力大大增

斯时,北伐军已攻占岳州,皖系军阀受重创,吴佩孚南下仓皇逃命而去,魏益三返回石门市集结待命。不久,魏益三率奉命开往信一带驻防。北伐军攻占武汉市之后,多次派人与魏益三联络,力劝魏益三归附北伐军。这时,吴佩孚所建立的皖系军阀命运多舛日薄西山,各派军阀势力拥护张作霖就任安国军总司令,吴佩孚试图联合奉军反攻武汉。魏益三获悉后,大发雷霆决反对与奉军联合,为了寻找新的主心骨,便于民国一十六年初投向北伐军。

郝梦龄跟随表哥魏益三以来,连年征战一路坎坷,几经跌宕饱经风霜。从奉军、国民军、正义军、直系,直到现在又归附北伐军。可谓沧桑饱受振聋发聩。

接下来的北伐战争,郝梦龄改任国民革命军第三十军第二师师长。同年五月,郝梦龄奉武汉国民政府的命令,率跟随唐生智从鄂豫,和奉军作战。围攻遂平,受降一万多人,立下了不俗战绩。民国一十七年,郝梦龄率乘胜追击,先后河北,克复丰滦州等地。次年,军队缩编,郝梦龄任陆军第五十四师第一百六十一旅旅长。同年三月,蒋桂战争爆发。郝梦龄率领击盘踞在湖北的桂系军队,一鼓作气接连攻克罗田、黄陂、当、宜昌等地。五月,桂军溃败于龙州。十月,西北军首领宋哲元等将军通电讨伐蒋介石,兵陕西潼关。郝梦龄奉蒋介石命令,率在河南登封附近的鹅岭一带布防阻击。双方一战,西北军被击退,可是退而不散。双方历经苦战数日,郝梦龄扭转了战局,乘机军洛。西北军溃败后便退守潼关。

此役过后不久,郝梦龄升任第五十四师师长。及至后来,阎锡山、冯玉祥联合讨伐蒋介石,中原大战爆发。郝梦龄率防守平汉线南段,继而又转到陇海线战场与西北军作战。在拓城战中,郝梦龄率领队死防严守,胜利地守住了主要阵地。

随后,郝梦龄升任第九军副军长兼第五十四师师长。接下来,郝梦龄率领队参加了攻占郑州等地的战斗。攻下郑州之后,郝梦龄兼任郑州警备司令,他所在的第九军则留驻郑州休整补充兵员。

正值“九一八事变”,聂聘三四奔波广宣传,动员年青有志青年从军以报效国家。何景芳恰逢其时,遂报名参军。发前,何景芳对妻谷玉岭意味:“我此去的目的,是消灭小日本鬼,报效国家。”妻说:“你要结记好你自己,家里事你就放心。”何景芳沉:“战场上枪可不长睛,要是我牺牲了,你就带着女儿改嫁吧!”妻忙捂住丈夫的嘴说:“别瞎说,不吉利。”何景芳补充:“有嘛就说嘛,怎么就不吉利了,为国牺牲,我死无遗憾。”妻谷玉岭望着去意已决的丈夫,泪禁不住扑簌簌掉下来。有谁知活寡的滋味有多么难受?有谁知女人力气活有多难?!又有谁知丈夫此去何时还?不得已,习惯了独守空房,谷玉岭的泪了枕不知有多少遍!女人哭吧!哭!那不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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