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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慈母壮行去 孝儿临危祭(2/2)

其二

何东复跪在坟前,低垂母茔说:“小鬼迫害娘把家抄散,不孝儿为国征战十几年,就在队转移抗战之际,听说母亲被鬼杀害,我很是悲伤。”接着何东更咽:“黑夜跪匐母茔前,哭声妈,唤声娘,小儿啼声母惯听,为何唤母母不应?”何少痕泪满面,哭:“拭泪掀土填母茔,儿泪落土如打钟,犹觉儿母怀中,以心痛。”

腰横手枪不带,我指哪来盒炮?村闻声笑哈叫,在外多年还土包;明日请你吃壶酒,分给你地还教学。乡贤群臻如过庙,回乡亲知均赶到;满院横街唤我名,看我是谁把我叫;面笑心慌内驚示意我知;二视情怜我累,东方登晓嘱睡觉;寝严父手教,儿要快走才是孝。父迫饬睡恶梦,驚醒天亮人到;哄哄闹闹又整天,难应村酒宴约。

辛未叩别双亲颜,只因抗日赴国难;适逢首长披情报,得闻慈母离尘缘;藉机壮智赴吊母,顷悟别乡十余年;慈母怀念日泫泪,惦儿远依栏杆;回家悉情肝裂,默痛墓前泪难断;亲友监怜恻我,分别近暗助劝;群嘱我难祭墓,年月不对祈忍端;睹墓思情伤肝胆,村临询献刀剑;斯时村群围我,有说复笑言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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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壬午端悸省视,严父责不智人;今父颜衰言语迟,儿死吾后是孝;你母牺牲明大义,亲友邻临;值此世儿何,骤然胆大临家门;伪装言行难三日,速去迟离即命殒;伪求村要房地,村释疑儿脱;倘明报所临查询,怜儿难脱暴虎群。

其三

何东回家第三天晚上,何东老父亲查看夜人静,便叫醒儿何东并担心地说:“现在正值夜,房上没有人,我已委托并嘱咐亲人护送你,我儿不要在留恋家里,赶快走了以安我心,如果迟待到天明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父亲叔父两位老人对何东一再叮嘱:“儿要死在老人之后就是孝尽了。”

何东立即着手收拾停当,于夜驚悸离家。何东随同护送人员绕踏青急步二十里县城,登上火车奔向石门。尔后,越过敌人封锁线正太铁路,追赶大队去了。

觉叔父泪珠落于何东颏。何东难拭。后闻父亲说:“儿无罪,有话赶说,赶快离开此地,此地不能久停,是孝要死在我后。”大家闻言愣住。老父亲后谓:“盼望吾儿再回来时,浩浩见乡村父老,但我不能看见了!我再重说一句,你们要是孝要死在我后,我于地下九泉亦安然。”

看官阅小说就此打住,容小的有诗为叙为证:

大家拭泪话离别,叔父复促何东:“天将晓,快走吧。”

随后,兄弟姊妹与婶随着何东父亲叔父前来围祭母茔。

端午佳节适村集,辞酒宴人未计;父嘱早离又难能,视测诸情延明日;初六三更人尽睡,父嘱即去始安心;乡知数人伴赶车,天亮县城登车行。直抵石门利田厂,铭志诸君护我

何东断,涕泗加,他再次趴在母亲茔上,泣别:“阿母,阿母,育儿养儿教儿成人,母亲生而儿不能孝,母亲死儿不能祭奠,遭此今朝......再唤声妈,乞恕儿罪,忠孝古难全,儿去矣,儿去矣。儿要为你报仇,乞求母亲在天之灵,保佑儿一帆风顺,儿早日随队凯旋,再祭奠母茔前,授受鬼颅,以籍我母之前,朔风野大,儿别母勿念。”

值天将晓,老父亲命儿何东离开此地赶快跑,免得被村里汉得知前来捉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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