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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残羹冷炙有德se 不如著书黄叶村(2/2)

作者的话:世事沧桑,人间风雨经历的太多了。曹雪芹悟很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甚荒唐,到来都是为他人嫁衣裳。一曲《好了歌》说得何其刻明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想了想说:“空空庙里没有士啊?”

敦诚说:“世事难料,人心险恶。”

慨叹:“好了,好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曹雪芹在这荒废的庄园里边走边指指地唱着:

敦氏二兄弟惊讶地看着曹雪芹。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先生这歌是从哪里得来的?”敦问。

敦诚惬意地笑了:“哈哈,‘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来都是为他人嫁衣裳。’归去来兮,我回来了!让他们烘烘地吵吧,闹吧。酒里乾坤大,杯中日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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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好了歌》。”曹雪芹说。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闭了。

“空空人,那天我去了空空庙,学了这歌。”曹雪芹若有其事地说。

甲屯。

这里有一座荒废的庄园,青砖红瓦、断残垣中依旧可以看昔日曾经的辉煌——这是康熙朝大学士、宰相明珠的别墅。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好了歌》……?”敦诚皱着眉说。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抚摸着揆叙的碑,敦说:“我真想大哭一场啊!”

“哈哈,哈哈!”曹雪芹却放声大笑。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这是什么歌?”敦问。

“哈哈,”敦诚忽然笑了,“是《红楼梦》里的,跛足人唱的。”

曹雪芹说:“这哀草枯树,这断残墙,当年却是丝竹悦耳,酒飘香啊。”

“世事皆如此,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曹雪芹说。

曹雪芹旁若无人地唱起来,摇摇晃晃脚步颠跛,一副醉态。

“走,先生,我们喝酒去!”敦诚拉着曹雪芹就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康熙在立太的问题上犹豫不决,所以他儿们拉帮结派争夺皇位。明珠的儿纳兰揆叙很受康熙的重,揆叙支持八阿哥;继位的却是四阿哥,即雍正皇帝。雍正即位时纳兰揆叙已经死了,可是雍正皇帝仍然记恨在心。下旨把皂甲屯纳兰揆叙的墓碑推倒,另立一座碑,上刻“不忠不孝柔险揆叙之墓”。敦、敦诚跟纳兰家是什么关系,是姑表至亲,是他俩的姑家。当年英亲王阿济格的女儿嫁给了纳兰明珠。曹雪芹家跟纳兰家也是至。曹雪芹的祖父曹寅与纳兰德(揆叙之兄)同是康熙的伴读、侍卫。二人多有诗词唱和,私甚厚。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垅送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梁;择膏粱,谁承望落在烟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来都是为他人嫁衣裳。”

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后面还有《好了歌》注。”

曹雪芹将敦、敦诚带到皂甲屯,看到这破屋狼舍、荒村野冢,敦氏兄弟不由得心生悲凉,敦更是几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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