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只喝酒，喝完了酒，等明天我就把所有事停下，专心写《废艺斋集稿》你们二位觉得如何？”曹雪芹说着又举起了酒杯。

“曹二爷真是神人啊！”老于由衷地敬佩。

“你也不能让我那有恩不报的小人吧。”老于也急了。

曹雪芹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说：“我已经写了一本专门教授扎风筝的书——《南鹞北鸢考工志》。”

于是三个人摆开酒菜喝起来。

“等明天，去峒峪村，教他们手艺。有了手艺就可以养活自己了。”

“二哥，你连书名都想好了？”

“谢什么？举手之劳。”曹雪芹摆摆手。

“可是，我们不认识字啊！”老于话了。

老于激地说话都有儿结：“您，您真是活菩萨啊！”

曹雪芹听说老于风筝卖了大价钱，很是兴。

老于平常不喝酒，小喝一脸就红了，话也多起来。

老于千恩万谢，就差给曹雪芹磕了。

“只教扎风筝不行，就像老于说的，那真要互相抢饭碗了。把你会的手艺全写来，让他们一人会一门或两门手艺，就不必担心互相抢饭碗了。”鄂比觉得自己的意见很明，微笑着看着曹雪芹和老于。

“不需要，不需要，你扎的风筝我怎么要份呢？”

“！”三个人同了。

“二哥，不是活菩萨也好，泥菩萨也罢，反正您是那些瘸、瞎、聋、哑的救命恩人。”

鄂比急不可耐了，说：“行了，行了，我是来喝酒的，你俩的事以后再说，别耽误喝酒。”

就这样，鄂比和老于置办了酒菜，去黄叶村找曹雪芹喝酒去了。

鄂比又了一杯，抹抹嘴说：“二哥，你倒不如把你会的手艺写成书，让更多的穷人残废人学到一门手艺。”

“……好吧，简单置些酒菜，到二哥家喝酒。这样你也了却一番心意，二哥也能接受。”

“哈哈，你以为二哥就会扎风筝泥人吗？他会的杂耍手艺多着呢，只要二哥看过的就没有不会的。你知二哥会多少门手艺？连他自己也说不准。”

曹雪芹说：“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没来得及动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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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于还要多些银谢你呢，让我给拦住了。”鄂比说。

“应该的，应该的。”老于连连说。

“二爷的大恩大德真不知怎么报答，您是我一家老小的救命恩人啊。”

“不成，不成。他不会收你的礼。我和我二哥都不是那样的人。”鄂比摇摇。

“二爷，像我这样的残废人，要不是您教我这手艺，我只好带着老婆孩去乞讨，要不就得活活地饿死。您看峒峪村那地方的一群残废人，只能去乞丐，受冻挨饿的，没有一天饱的日。”

“用吧，用吧。我的名号也不值钱。”曹雪芹很痛快地答应，他觉得无所谓。

曹雪芹笑着说：“听他瞎嗙的，又喝醉了，说胡话。”

曹雪芹见老于带着酒菜，心里有不过意，说：“你家里本来就不宽裕，才有了些银怎么能这么破费呢！”

“那么多人都学手艺这不就互相抢饭碗了吗？”老于有担心。

“二爷，我们一家老小这就有活力了，这银没什么，以后我可以有很多银的。二爷以后我风筝上可以用您的名号吗？”老于看着曹雪芹。

“我用了二爷的名号啊。”

“二哥，有了这《废艺斋集稿》，比你一个一个地亲手教省事多了，这件事办成了你可真是功德无量啊！”鄂比竖起了大拇指。

“现在正是时机啊！”鄂比是个急。

“二爷，每一个风筝我一个份给您。”

鄂比看看曹雪芹问：“二哥是想……？”

“是的，有空闲了，把《南鹞北鸢考工志》扩充一下，把金石、编织、印染、雕刻、烹调、雕塑、盆景等都加去，就叫《废艺斋集稿》吧。”

“哈哈，老于你可真会说笑话，菩萨想着救苦救难、普渡众生，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多能算是个落苦海的泥菩萨。”

“好的，二哥，别的我帮不上，画个图什么的，我还行的。”鄂比也举起杯。

“哈哈，哈哈，我还得给你银呢，你让我了名，我就得了你的好啊。”

“是的，我早有此意，只是忙着写《红楼梦》……”

“哈哈，我还能什么？读了半辈书也只能派上这用场了。”曹雪芹的笑容中着一苦涩的无奈。

曹雪芹想了想说：“如果他们有门手艺不是一样可以养活自己吗？”

“不认识字……？哎，这好办，上图画不就得了。”鄂比想了想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