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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上)千里xia扬州 闭门cao古琴(2/2)

“雨过一蝉噪,飘萧松桂秋。

曲调幽婉而悲壮,苍凉而峻。是用心奏的而又让心来聆听的。

看看他的《题扬州禅智寺吧》:

此时的关汉卿确真是与杜牧有些同命相怜了,他倒不是为自己的前程担忧,他现在想的是珠帘秀。

费君祥猜了关汉卿的心事:“先生,如此月光夜,划船去吧?”

下,然后再继续寻找。

见有画舫靠过去,对方却要悄然离开。

关汉卿想起了杜牧的诗《寄扬州韩绰判官》:“青山隐隐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箫。”桥如玉带飘浮在湖光月之中,关汉卿并无心赏景,他凝神在歌声与箫声中寻找,寻找那熟悉的声音。

暮霭生树,斜下小楼。

“先生,您真的在吗?我是赛帘秀啊!”赛帘秀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听音,姑娘是北方人,我们是从大都来的,讨个近乎的话也算是老乡了。”费君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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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客官,我们不是卖唱的,我们是一般的游船。”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这如泣如诉的曲调,地打动了关汉卿,四周的歌声笛曲仿佛都已经杳无声息。

是啊,十里扬州灯红酒绿,歌袅袅;可是竹西路上的禅智寺内却是一片空寂凄清。

这一治就过了一百天,弟弟的病没有治好,自己却超了假期。

“职事官假满百日,即合停解。”也就是超了一百天的假期必须辞职。 [page]

姑娘问:“客官看样通音乐了,既然是从大都来的那一定喜杂剧了?”

于是他俩便投宿到禅智寺。

“啊?是你,姑娘,我是关汉卿啊!”关汉卿同样激动不已。

禅智寺在扬州的东北,寺前有一条官河,河北岸有一条竹西路,建有竹西亭——禅智寺又名竹西寺。

扬州的夜晚最俱诗情画意,夜空,圆月悬,月光与湖相溶,云影一抹与山影相连,画舫随波,歌不绝。

“好,赏月听歌。”

“喂,刚才的一曲《苏武牧羊》真是妙绝,能否再演奏一曲让我们一饱耳福?”费君祥向对方喊

“你的话可当真?”姑娘问。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在异乡,有缘相逢,一同品箫赏月岂不哉!”关汉卿向对方喊

“是的,先生说的对,一般人都在调苏武的悲伤与愁怨;其实忠贞与顽不屈才是苏武的格。”

“北方人多着呢,我们与客官不曾相识,还是两便了吧。”姑娘拒绝了。

等箫声停下好久,关汉卿才说:“把画舫靠过去看看,这支曲是北方人奏的。”

当年杜牧的弟弟串了疾,寄居在禅智寺。杜牧任监察御史,在东都洛,于是就带着医生去扬州禅智寺为弟弟治疾。

“此人心旷达,不屈不挠。”

谁知竹西路,歌是扬州。”

青苔满街砌,白鸟故迟留。

寄宿禅智寺关汉卿自然想到了杜牧。

船停住了,姑娘没有回话。关汉卿的画舫划过去,两船靠近了些。

“这岂能有假!梨园领袖、总编修师首,杂剧班,关汉卿就在我的边。”

想想这弹也打了,雀也飞了,怎能不让杜牧黯然伤神呢?担忧弟弟病情,忧虑自己的前程。

一曲箫在缭绕的歌声中,烈地穿透力,是《苏武牧羊》曲。这曲游走在夜与月光溶的湖面上,撞击着知音者的心灵。

“先生,何以见的是北方人奏的?”费君祥问。

关汉卿仿佛看到了珠帘秀的影,听到了她幽怨的箫声。

“快,靠过去!”关汉卿急切地说。

“哈哈,姑娘要说杂剧您可真是找对人了,当今杂剧界的领袖就在你前。”费君祥说。

租了画船,乘着月到了二十四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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