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他什么？”

“那些人讲的话是真的吗？”

“当然要讲了。”老鸨母固执地说。

老鸨母说：“桃呀，当年妈妈也象你这么大时了丰乐楼，认识了柳七哥。他待俺既像父亲，又像哥哥，可痛俺呢。教俺琴棋书画，俺的手艺就是他指的。”

“我也不知，你听见了就信以为真是了。”

“她是当年丰乐楼的金牌之一谢玉英。”老鸨母看着墓碑，神里情，仿佛墓中的人就站在前一样。

老士此时表面平静；但是，内心却无法控制对往事的回忆——

歌声并不悠扬；但是，如泣如诉，发自心底，动人至。

“是演巧了吧，你看不是有好多人都来吗？”

“妈妈，为什么不能从良嫁个人家呢？”有个妹问。

“是啊，今年还讲呀？”

“唉，难那，要能从良的话，她早就从良了。多少官绅富豪想纳虫娘为妾；可是，虫娘心里只有柳七哥。”

小姑不说话了，她觉得师傅有怪怪的。

“是她，玉英死了。虫娘走了，离开了丰乐楼，不知去。有人说了士，又有人说了尼姑：总之，一定是家了。”

“妈妈，这座墓是谁的？”桃指着柳七墓的一座坟墓问。

墓碑上写着：“谢玉英之墓”。

小姑说：“师傅，我们远来这里祭祀？”

“是的，是妈妈的亲人。我们青楼女除了父母之外他就是唯一的亲人了。”

“只是顺路，并不是特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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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妹唧唧喳喳地说：“妈妈，柳七哥的事你都给我们讲了多少年了。”

老鸨母接着说：“柳七哥死后，丰乐楼的第一金牌虫虫……”

“柳七哥呀，我叫他柳七哥。”

“那你怎么称呼他呢？”

小姑娘挠挠耳朵有不懂：“这……？”

“那年，埋葬了柳七哥后，玉英就杜门谢客，茶饭不思，相思成疾。请遍了京城的名医，无人能治玉英的病。王太医说，这是心病，非针石汤剂所能治的。玉英临终时说，死后要把她葬在柳七哥的墓边，生前她陪着柳七哥，死后也要跟柳七哥在一起。”

“就是京城名，与李师师齐名的虫娘？”桃打断老鸨母的话。

“我记得有好几年了，我都是清明前后来，都要祭祀的。”

有几个妹情地唱起来，接着都跟唱：“不愿君王诏，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

一老一少两个女也来祭祀柳七墓，祭扫后到一边休息，老对周边的事充耳不闻。

“你？……你也叫他柳七哥。”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