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的弹奏中我想到了我走过的人生之路……” [page]

“小女与二位大人素不相识，今日萍相逢，还是不打搅的好。”

“小女，多数呆在家中，见识少。”

琵琶女说起自己的少年得意，语气中也透着自豪。

“弹得好，听你的琵琶和你的音，好象不是江州人？”白居易说。

“这……”可能是船夫在跟主人请示，“我家主人说不敢扫客官的雅兴，客官还是请回吧！”

船夫白居易的吩咐喊话，对方回话了：“我们也是游客，不是商船。”

“免礼，冒昧打搅还请原谅。”张起说。

“恭敬不如从命，还请二位大人指教。不知二位大人想听什么曲？”

江不兴，无声，只见渔火闪闪……

“谢谢二位大人，船家，把灯调亮些。”

不知过了多时，琵琶女已停拨，收弦。

“你是京城人氏？”白居易问。

张起说：“你可知这位白司是谁吗？”

“刚才是你弹的吗？”白居易问。

“哈哈……”白居易朗地笑了。

他乡遇知音，琵琶女兴致也特别，接着又弹起来。

“是，我家就在蛤蟆陵，自十三岁学习琵琶，后来跟随京城名师曹师傅、穆师傅学艺，得二位恩师的真传。不怕二位大人笑话，在京城那时，我也是艺压群芳的。”

“不知该不该问，你怎么离开京城呢？”白居易不无遗憾地说。

“你我同是天下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长恨歌主？……能够结识白大才，真是小女的荣幸，在京城时就听说过白居易。”

“谢了，走。”白居易拉起张起到了对方的船上。

……听罢琵琶女的弹奏，白居易称赞说；“真乃善才也，不仅技巧娴熟，而且弹奏中渗透着丰富的人生验。”

“就弹京城行的《霓裳羽衣曲》吧。”张起说。

“不知是二位大人到来，请恕罪。若不嫌弃请移驾到我们船上来。”

于是琵琶女怀抱琵琶，转轴拨弦，三两个音符飘起来，借此情从中生，继而轻拨、慢捻、抹复挑，于是悠扬的音乐飘浮在江面上……

“听到刚才的琵琶声，我们想一饱耳福，请不要拒绝。我们不胜谢。”

“是，闲来无事，弹奏一曲自乐。大人莫要见笑。”

“去秋来，人老珠黄，自然也就门前冷落。京城呆不下去了，嫁给一个商人，落到江州来。”

白居易对船夫说：“问问，说我们想欣赏一下琵琶。”

“这就是名满天下的长恨歌主白居易。”

“大人，能听得来吗？”

“白大人所说的人生验是？”

接着有船桨划的声音，看样要离开。

“白大人，我知你又上来酒瘾了。”

“张大人，你不是说没喝痛快吗？……哈哈……？”

“喂，我们是江州府的，在下江州司白居易，这位张大人是京城来的使者，刚才弹奏的是京城的音乐。也勾起了我们对京城的思念……；所以……”

白居易兴犹无尽，“姑娘，可以再弹一曲《六幺》吗？”

“白公吩咐哪敢不从？”

于是，摆酒回灯，白居易、张起、琵琶女三人成饮。

酒少酌，白居易说：“姑娘，可否为我们二人弹奏一曲，助助兴？”

“白大人，小女只是觉得满腹辛

“拿酒来——！”白居易对自己的船上喊。

“说来我们可算同乡了，且又同命相怜，当年我士及第，同年中是最年轻的一位，后来在皇上边效力，也可谓风得意，现在不也是被贬江州了？”

“小女给二位大人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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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与姑娘相遇江州也算是今生有缘啊。”张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