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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草 堂 chun 秋 第一章(2/2)

杜甫卜居此地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里有一棵巍峨的楠树。

有诗可以佐证:

王司对杜甫说:“表哥,这一年风风雨雨地经受了无数的苦难,譬如挨饿受冻不说,还有疾病,战匪患,能闯过来就不容易啊!”

众人听了杜甫的话,一个个沉默不语,心情无限沉重。

“表哥,今晚你就放开喝,咱俩已经二年没有一起喝酒了。我太兴了,咱就来他个一醉方休。”

杜甫说:“那些情景至今历历在目,新婚的娘送新郎去守河;老婆婆被抓到营中饭,最让我伤心的是在杏园(今河南汲县)遇到的那一幕,一个白发老人要去从军守邺城,与白发的妻告别。老婆婆哭着说,‘老,在军营要多穿衣服,多吃饭,养好骨。’老汉说,‘老伴儿,儿和孙都已经阵亡了,留着我这把老骨还有什么用呢?’老汉也不回倔地走了,老婆婆一个人爬在路上放声大哭。”

在座的何少府、韦少府等人是王司的知己,且对杜甫的为人及才学早有所闻;所以,虽是初次相识,但彼此好象并不陌生。

杜甫地叹息:“十五表弟啊,表哥是不容易,但是总还有办法,北方战可以到南方来,并且还有你们这些亲朋好友帮助;可是,那些黎民百姓呢?他们过着生不如死的日,贼兵来抢夺,官兵来抓丁,天灾人祸,苦不堪言啊。”

楼,有人楼上愁。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杨柳枝枝弱,枇杷树树香。

鸬鹚西日照,晒翅满鱼梁。”

杜甫远远地看见这棵树的时候不觉为之一震,大的楠树屹立在百潭畔象是一个威武的勇士守护着这里的芸芸众生。是楠树召唤着杜甫加快了脚步,走到树下,杜甫轻轻地抚着楠树的躯,倾听着微风动树叶发的诉说。

旁人错比杨雄宅,懒惰无心作解嘲。”

韦少府说:“杜拾遗,您在京师为官时,可是与李太白齐名的酒圣啊。韦某能跟您一同喝酒不胜荣幸。”

何少府说:“杜大人,何某不胜酒量;但是,今天我要陪着您喝,您喝多少我就喝多少,您是酒圣我是亚圣,哈哈……。”

暂止飞乌将数,频来语燕定新巢。

“哈哈……”众人大笑。

溪畔绿草如茵繁盛开,因此又名百潭。潭中碧粼粼,竹木清幽;彩蝶翩跹舞,好鸟上下飞。

于是杜甫就决定在这里住下了,他把园林作了规划:东边栽上松树,西边栽桤树,楠树周围植药。

说着说着王司睛就了,“表哥,现在好了,我与您同甘苦;我要想办法让您过几年好日。”

“……喧然名都会,萧间笙簧。信无与适,侧望川梁。鸟雀夜各归,中原杳茫茫。初月,众星尚争光。自古有羁旅,我何苦哀伤!”

杜甫说:“各位,贪杯,又有表弟及诸位大人的盛情,我可要放开肚喝了。莫要见笑。”

——(《堂成》)

迷市井,地僻懒衣裳。

自万里桥乘小船可以直上山,当年诸葛亮送费祎使东吴,就是从这里上船的。散楼又是达官贵人、名绅墨客聚会的地方。

潭东边有万里桥、散楼。

何少府说:“杜兄,就把您在诗中所记得经历略说一二给我们听听。”

表弟是位格开朗的人,又是异乡与表哥相聚;所以非常兴。杜甫经过一个月的跋山涉,终于找到亲人,那份激动自不待言。

杜甫经历丧后,在百潭边过了一段悠闲恬静的田园生活。虽然也时有饥饿相迫;但靠亲友救济,也可以聊以度日。

“田舍清江曲,柴门古旁。

杜甫向来嗜酒,几个月来难得有机会过酒瘾。

杜甫又轻了最后一句,“是啊,何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page]

“背郭堂成荫白茅,缘江路成熟俯青郊。

席上觥筹错、推杯把盏,不亦乐乎。

——(《田舍》)

桤林碍日风叶,笼竹和烟滴梢。

韦少府说:“早就听说大人的‘三吏’‘三别’只是未能闻其详。”

杜甫的表弟王十五是成都府的司,王司早已将杜甫一家的住收拾好。晚上,王司约了几位同僚为杜甫接风。

杜甫到成都的第一个天,在众多朋友的帮助下,于成都西郭外的浣溪畔建了一座草堂,有了自己的家。

“您好,杜甫今后就来跟您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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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散人去,杜甫一个人在院中,仰望夜空,遥想中原的家乡,不胜慨。回房写下了《成都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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