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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当益壮再chu仕 政见不同辞官去(2/3)

席散后,回到寝室杜甫无法睡,想起章彝的死,联想

严武的脸刷地红了,笑脸说:“杜工,严某记着了,你得容我慢慢来。当今内忧外患,情势所迫啊。”

作为严府的节度参谋,杜甫向严武言,应该由严武亲自主持重新审理狱讼。除犯死罪者外,其余犯人一律赦免,回归田地。这样百姓怨气消减,和气上升,天降甘霖,五谷丰登,百姓乐业。

场面很僵,有人来圆场:“二位说得好,只有祖上圣贤,才能有象二位这样杰的俊才。中丞大人的令尊攻城寨如探,真是将门之后;工的祖父得武皇,满腹锦绣文章。”

更何况严武有父亲严之的荫庇,少年得意,仕途很顺利,为人傲慢,刚愎自用,威严暴戾。镇守东西两川,肆意逞凶,恣行暴政。

这一年蜀川大旱,谷不收,课税繁重,徭役迭,百姓不堪忍受,时有铤而走险者,牢狱囚满为患。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野外,战仍在边不住地踱着步,“咴儿咴儿”地叫。

章彝的死地刺痛了杜甫,因为杜甫与章彝有情。当年杜甫投奔章彝时,曾得到章彝的厚遇;何况章彝本不该死。

一次严武与杜甫等饮酒,大家都为严武敬酒,奉承严武,歌颂他的政绩。严武不免谦虚几句:“仰仗诸位齐心协力,大家应该给我指指缺漏,以革弊兴利。哈哈,广开言路吗。”

顺严武心意者,动辄赏赐百万。 [page]

众人惊了,全席哑然。

两个人各执己见,互不相让,悻悻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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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失前蹄,杜甫一栽下来,什么都不知了。

杜甫与严武的矛盾终究是要爆发的。

严武的脸骤变:“杜工的意思我懂,不就是说我错杀了章彝吗?我知与章刺史好,工向来是公私分明的。”

杜甫坐起来,试试右臂已不能动了,用衣带把手臂包扎好,然后吃力地跨上战,慢慢地赶回家。

杜甫的率真劲儿又上来了:“严中丞,杜甫还是要向您谏那两件事:一,大赦除死囚以外的犯人消减民怨,聚升和气:二,减轻赋税,使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将在,不教胡山。”(王昌龄《》)

严武以为杜甫是书生之见,现在边患未除,内患未尽,必须屯足粮草,使兵壮;对于民必须绳之以严刑峻法,确保治安。

有一次梓州刺史章彝怒了严武,被严武竹杖打死,没人敢求情。章彝曾在严武幕府供过职,是严武的下;所以,杖杀章彝后,蜀地的官吏没有不惧怕严武的。

“中丞大人英明,我再加一条,就是要多行仁政……”此话一杜甫觉得语言有失,话到半句就停下了。

杜甫心里这么想,于是火一下就冒上来,说:“真想不到严之竟然有你这样的儿。”

虽然严武与杜甫是世,两个人又是多年的密友,且又在京师同朝为官过;但是,因为政见多有不同,所以二人在语言上常有互相刺激,关系也就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这会严武再也掩饰不住了,把桌一拍,瞪着:“杜审言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

众人都附合大笑,严武与杜甫都觉得失态,相视而笑。

后来杜甫又写了《旱说》提实行仁政,“愚以为至仁之人,常以正,天远,去人不远。”的主张。但是,终不为严武所采纳,杜甫心中不快。

杜甫一听也急了,因为严武是以谋反的罪名杀章彝的,难要把我和章彝连在一起吗,你严武也太过分了吧?别忘了我跟你父亲严之有多年的情,你还属于晚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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