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齐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牧民。

他不但是绣衣卫暗探之中的佼佼者，更有着大康的暗地里支持。

加上了这么一个筹码因素，柳铭淇对于小落联盟的归顺想法，倒是更加能理解了。

不然的话，区区的牧民，再厉害也只是炮灰，本没办法接到层的资料和动静。

柳铭淇哑然失笑，“这回鹘也太狠了，难怪他们忍不住了。”

阿波齐颌首。

不过柳铭淇的这个态度，让他心一块大石落了地。

所以在这么十几年时间里，他已经成为了鄂棱族的一个人，手里有超过一千的牧民家，属于仅次于几位大人、长老和首领的层了。

阿波齐声音中有了泣声：“谢谢殿下！谢谢殿下！

也因为他们是层，所以今晚是集和首领长老们搬到了柳铭淇、柳铭璟的帐篷周围，才有了和柳铭淇他们见面汇报的机会。

闻言之下，阿波齐：“回鹘倒是有使者过来，就在去年初冬的时候。不过他们不是为了招揽，而是要小落联盟寻找和大康买卖的机会，并且增加了今年三倍的孝敬额度。包括了五万匹骏、十万羊，以及五千战士划拨回鹘本指挥，时间不定。”

草原上是没有多大的忠诚度和凝聚力的。

“辛苦了！”

想要纳小落联盟大康，那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因此，柳铭淇问的层联系，肯定是瞒不过他的。

特别是小落联盟，本来就有一些实力，日还过得不错的，他们心中的怨恨就更加旺盛。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落被灭掉之后，他们的壮年男反而加了征服者，开始去毁灭新的落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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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小落联盟肯定会认栽，老老实实的自己的孝敬，不然他们会损失更多。

一切以活下去为前提。

柳铭淇很沉稳，“我们的诚意本就很足，不然我也不会和武王亲自过来了……但怎么样，还得等到这几天谈了再说。”

前虽然吐蕃经常冲过来抢劫打杀，但却没有打到小落联盟这边来，反倒是双方了不少生意。

柳铭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都是在默默的为大康贡献，牺牲了很多的东西……大康不会忘记你们的！”

这样的苛刻条件，简直是把小落联盟当成了仆，任凭谁都会心生怨恨的。

“是这个理儿。”

回鹘现在明显的损失大，那么吐蕃是不是想着收拢小落联盟，削弱回鹘的实力，增加自己在北边儿的桥堡，也是说不定的。

但如果你让他们从穷日转换成了好日，然后再变回穷苦日，那绝对是很多人都不愿意。

不仅仅是阿波齐，其余的几个暗探都是如此。

可如今他们想到了要投靠大康，自然心里就会有比较，有权衡利弊。

“殿下，其实小落联盟的家产比起想象中的都还要多，他们之中个个都是牧养的好手，倘若能并我大康，一定能为我大康的边境大贡献的。”阿波齐说：“况且这样不仅仅是增加我们的实力，也是削弱草原上的实力，小人觉得此次定然是机不可失啊！”

过惯了穷日无所谓，反正也就那样了。

他不觉又有些眶红，顺势叩拜了下去：“如能成功，阿波齐终能再次回到大康，真是邀天之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