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粮和税赋，他会用心之外，其余的都不。

这样的态度，一直持续了几十年，便让室韦对他很满意，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戒心了。

官邸里面，李如玄对面的是自己的小儿李瑜，还有他手下两大心腹之一的李诚。

房间里的灯光算不上很亮，看上去仿佛李如玄整个人都躲在了影里面。

他的声音也有些苍老：“城域，大康那边怎么回复的？”

“一直没有回复，比起之前两次来，显得反应很迟钝。”李诚回答说，“要不要我再促一下？”

“不用了。”李如玄摇。

“爹，能不能让素姬面，去给柳铭淇说一说？”李瑜问。

“你怎么会这么想？”李如玄看了看小儿，“素姬嫁到那边去，就是柳家的人了。你不要想着时时刻刻都用上她的影响力，人情只能越用越薄的！只有关键的时候用，才划得来，你懂吗？”

“是！”

李瑜低了下去。

不过下一刻，他就有些焦虑的：“爹，我们已经训练大军超过半年了，每一天都要消耗大量的资源，每一天都要担心被发现……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发动啊？”

他这么一说，李诚也望向了李如玄。

什么时候竖起大旗，反抗室韦的暴政，是他们一直都追求的东西。

现在时间越来越近，大家都有忍不住的意思。

李如玄沉默了一会儿，才笑了起来：“你们慌什么？我这个老都不急，你们着急什么？着急去送死吗？”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足够大了呀！”李瑜，“我们训练了五万锐大军，而且还有十五万人随时准备训练……只要我们发动攻击，室韦人猝不及防之下就会被打败，然后我们勒守住北方的几座城池，他们还怎么打来？”

“你想得太天真了！”李如玄轻蔑的一笑，“这些人几乎没有经历过生死大战，不过是训练良好而已，怎么和室韦的百战之师较量？别说是一比一了，就是三比一，恐怕都不行！”

“这……”

李瑜想要反驳，却找不什么实际的反驳内容。

“等一等吧！”

片刻之后，李如玄悠悠的叹息了一声：“大康和室韦结下了死仇！依照柳铭淇的脾气，一定是忍不住的！我们就等着看，等着柳铭淇派气球，轰炸了室韦的城池之后，再看看情况！”

李诚惊讶了起来：“吓？他真的敢？”

“他连吐蕃的皇都敢烧，连车师城池也敢烧，凭什么不敢烧室韦的城池？”李如玄反问。

“嘿嘿嘿……”

李瑜闻言笑了，握了拳的他，现在是充满了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