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就来了，草原上，真的就自由么？

其实同样不自由，因为即便是在草原上，这些中小落也受到大野、乙旃、乌兰三个落的制约，这跟受制于少梁又有什么区别呢？

“请停止与乙旃、乌兰的战争。”

至于胡人的，主要以、酪、羊脂，以及一麦稞作为。

草原胡人的酒，主要就是羊酒，事实上它其实并不符合中原人的味，喝到嘴里又腥又膻，再加上那挥之不去的香味，倘若喝不惯，其实怪腻人的。

于礼数，李郃稍稍喝了一羊酒，又稍微品尝了一那所谓的酪与羊脂，浅尝辄止。

没错，草原上的胡人其实也植作，只不过他们不像中原人那样耕细作，说难听就是把麦在地上一埋，将来收成多少全看天意。

但其中最最关键的，还是在于他要阻止夏人踏足草原。

平心而论，中原也不团结，各国兼并严重，但在涉及外族这块上，中原又是团结一致的，至少远比草原团结，曾经中原不接纳胡人的时候，胡人还会为了争夺生存的土地而联合对付中原军队，但李郃的现打破了这个平衡，他力排众议接纳投靠的胡人，让草原胡人渐渐失去了‘联合’的基础。

“请坐，夏人的将军。”

这一切，都是尸突今日前来邀见李郃的原因。

李郃也不推辞，与尸突在那张胡桌旁对面而坐。

气氛，急转直下。

甚至于那些游牧的落，季在一块土地上撒下就因为当地的牧草被羊群啃尽而带着落迁走了，等到差不多收成，当地的牧草也长来了，他们再将落迁回来，放牧羊群的同时，顺便收割一些麦，去壳碾碎，和面烤饼而。

尸突一脸朗地说了要求，李郃虽脸上带笑却断然拒绝。

在长达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里，上郡一直是中原对抗草原的最前线之一，草原的战士与中原的军队在这片土地上不断厮杀，大多数时候以中原军队败退而告终。

尸突也看李郃并非很吃得惯他们草原上的，轻笑一声，也没有再劝，谈笑间就把话题引到了当前的对立上——中原与草原的对立。

于是乎，胡亥、仆兰、成邗等草原氏族首领纷纷投降归顺，表现地相当识时务。

这里所说的中原与草原的对立，并非是指整个中原与整个草原的对立，而是上郡与草原的对立。

至于像大野、乙旃、乌兰这等大分，他们是不迁徙的，他们有专门植麦稞的隶，每年也能收获不少的粮。

就像胡亥、仆兰、成邗等人，他们臣服于李郃，臣服于少梁，并不单单只是因为他们被李郃的军队击败，更关键的在于，李郃承诺他们可以在上郡生存。

待李郃翻下后，尸突朗地向前者了邀请。

或许其中的区别仅仅在于，少梁是一个中原国家，仅此而已。

期间，奢延回到了尸突后，跟其他一氏姓贵族站到一起，而胡亥、成邗、仆兰等十几位南胡氏族首领，亦在这份氛围下，主动站到李郃后。

尸突瞥了一这些人，也没多说什么，吩咐族人取来酒，笑着对李郃说：“来，夏将，尝尝我草原的酒。”

说实话，与胡亥等人相了这么久，李郃对于草原胡人的酒也不陌生。

但这一次，局势现了变化，李郃横空世，击败并重创了乙旃、乌兰两大落，更关键的是，他迫十几支胡人氏族臣服于少梁，别看这十几支胡人氏族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万胡人，但却严重地打破了草原与中原的平衡。

相比之下，李郃的型毫无格之，这一番对比，让大野落的那些氏姓贵族不自主地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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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可能！”

对于李郃而言，这固然是一件乐见其成的事，但对于草原而言，这却是在动摇草原三大胡人落的基，在扭转中原与草原的关系。

前的尸突，大概三十，穿着草原人一贯的羊袄，在外的肤略显古铜，手臂遒劲有力，一青暴在外，整个人就似熊罴般壮实，用虎背熊腰来形容也不为过，一看就知是力有千斤的猛士。

这世上最尖锐的冲突，是生存空间的争夺，对于草原胡人来说，即是氏族的延续、族人的生存。

倘若李郃不允许这些胡人在上郡生活，相信胡亥、成邗等人就算成为了夏军的阶下囚，也不会真正臣服，他们一定会为了各自氏族以及族人而抗争，但反过来说，李郃愿意接纳他们，允许他们在上郡生活，那么最尖锐的冲突就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次要矛盾：究竟是一个自由的氏族，还是一个少梁治下的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