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跟屠老儿一样，得天下皆知、人人畏惧，于是再次守自己的底线：“怎么可能啊？读心术那么厉害的功夫，岂是说学会就能学会的。局长，您老太抬举我了，呵呵呵。”

张末为反穿局一把手，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本不理会赵亮这把戏，沉声：“我说你怎么能王聪的底细呢？原来是藏不啊。怎么着？赵亮，还想在我面前耍腔吗？”

赵亮心中暗叫厉害，同时又有着急，自打返回现实世界之后，由于穿越时空所产生的副作用，使自己的灵觉一直于极度虚弱的状态，痛裂、昏昏沉沉，所以这会儿也无法使用读心术来探查局长的心思，以至于应付起对方的盘问，颇有些退失据的觉。

见赵亮一时间没有答话，反而捂着额一脸痛苦，张末也知他这时还没有完全从穿越伤害中恢复过来，于是便收起了咄咄人的架势，不再纠结：“得啦，我知你也不肯轻易承认。反正呢，技不压，我也不会因为你可能掌握了读心术，就把你怎么怎么样。只是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对我如实回答，这是纪律，也是你为特工人员的本分，你明白吗？”

“什么问题？”赵亮见局长这话说得非常郑重，于是忍了忍痛，认真：“请您放心，我的忠诚经得住考验。”

张末：“那你跟我说实话，屠四海是不是联络过你们，他都说什么了？”

赵亮没想到对方又一次提起这件事，知局长不搞清楚绝不肯善罢甘休，于是斟字酌句的答：“屠长确实跟我们通过话。那个时候我和小雅正在井镇搜索星，屠告诉我们两人，他怀疑局里现了内，而自己也被莫名其妙的停职，所以冒险给我们提个醒，让我们注意自的安全。现在看来，长之前的警告确实是有先见之明，只可惜我并没有听去，麻痹大意了。”

他这番话讲的合情合理，非常巧妙。要知，世界上最稳妥的谎言，并不是凭空编造一些本不存在的事实，而是将重要的内容隐藏在真实发生过的情况之中，如此才能掩盖心的意图。赵亮并没有把屠四海连张末局长都不相信的话讲来，更没有提及局里有不少同事跟屠四海一样，都对黄金十二星的计划产生了质疑，所以这不能算是欺骗，而仅仅是有针对的隐瞒。

张末显然接受了赵亮的说法，：“屠是咱们局里的老前辈，当然对各异常现象有着更为锐的直觉。不过现在因为某些原因，暂时还不能让他回到岗位上，这既是为了大局，也是为了他好。所以你也不用瞎担心。”

她略微顿了顿，好像是有而发的说：“不过从老屠的反应来看，他的确是非常看重你的，由此可见，作为下，你在先秦长心目中的分量，还真不是郑卢雅和王啸思能相提并论的。而且，朱顾问也曾对我说起过，觉得你这孩虽然很年轻，但是绝非寻常之辈，搞不好将来反穿局的命运就要系在你的上。我和朱顾问相识多年，知他是那天资聪颖、心气傲的人，从来不肯轻易把谁放在里，可是却唯独对你另相看，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