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心想，那当然能啦！北大经济学的材生，折腾古代这事，想发财还不是手到擒来啊？他好奇的问：“所谓的家族生意，到底是什么买卖啊？”

元宝答：“粮，准确的说是军粮，专门为前线各路大军筹措军需粮草，拿的都是朝廷的官银，稳赚不赔啊。之前我也想来着，可惜师兄说什么也不同意，不然的话，两三个月就能倒腾几千贯的利，够师兄弟们吃上好几年了。”

李二白气：“师叔让你讲仙姑的事，你怎么又扯到生意经上了？”

元宝回过神来，连忙对赵亮歉。不过赵亮却没在意，而是被另外一个问题引了。他思索片刻，问：“你说的这个军粮生意，谁都可以的吗？”

“那可不行。若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这么赚钱的买卖岂不是要挤破啦。”元宝笑：“想军粮买卖，得有朝廷发放的牌甲，成为指定的官商才行。弟当初之所以会动这个生意念，是因为师兄在江湖上颇有威望，想着官府多少也得给他面，说不定也能发弟一个官商牌甲。不过，能符合朝廷条件要求的粮商并不多，一年多来，总共也才发了十六个牌甲而已。仙姑所在的穆家，就是应天府唯一的官商。”

“我靠，原来如此！”赵亮反应过来，惊呼：“闹了半天，合着跟杨宗保说的是同一家啊。”

李二白和元宝听得有些摸不着脑，连忙追问其详。赵亮不答反问：“你可知郑仙姑，也就是那个穆灵，因何事获罪的吗？”

元宝：“都打听清楚了。一个月前，穆家老号给忠武军送的一百车军粮里，现了大量的谷草和沙砾。当时队正准备向北方开，粮里吃这些东西，将士们当场就砸了锅碗，闹腾起来。忠武军节度使然大怒，连夜派兵应天城里，封了穆家粮仓，逐个检查，这才发现之前囤积在此的军需粮草，统统被人用陈粮和沙掉了包。那原本可是兵用白的银，委托穆家从南方采买调运的新粮，准备送到前线打仗的啊。这一下，穆家商号无异于了天大的娄。当晚，主军粮生意的穆灵，连同穆家老夫妇和亲属伙计，总共七十余全被抓，关了应天府大牢。此事一直惊动到枢密院，上面发下话来，说大战在即，此等偷换粮草、动摇军心的大案，必须严厉惩办，以儆效尤。刑接到指令，只用了三五天的功夫，便定了穆家的罪。穆灵和穆老爷问斩，其他人等，男三千里，女眷充官或转籍，穆家财产则一并抄没，给忠武军作为军饷。”

赵亮沉声：“元宝，依你的经验判断，这件事果真是穆家的吗？”

元宝略作沉，答：“师叔，说实话，我不太相信。”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