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嘿嘿一乐：“看时候不早，咱们是不是该上门债了呀？”

元宝忽然嘿嘿一乐，脸上有说不的开心神情。大家都颇觉好奇，忙问他为何发笑，元宝：“师叔一提此事，弟立刻记起来了，那位姚大人，还是咱们的老顾客呢。”

这位开生意、闭买卖的小长，着实令杨家兄妹和苹果到有趣，其他的家人都是喊“施主”，他倒好，称呼别人为“顾客”，听上去竟然还没有丝毫违和。

“令牌好办，公文需要落印，确实麻烦些。”赵亮：“不过倘若是姚提刑亲自面，是否比公文更用呢？”

赵亮笑：“不妨事。元宝，只要你能一心向，无论是降妖除，还是行侠仗义，或者倒腾买卖什么的，都是祖师爷熄灯长的好弟。说说看，这位姚能大人，怎么是你的老顾客了呢？”

“什么？你居然还放印钱！”李二白大愕然：“我怎么完全不知？这可是伤天害理的勾当！”

杨宗保疑惑：“赵兄的意思是，冒充提刑司的人把穆灵带来吗？可是方才小妹不也说了，咱们下并没有令牌和公文啊。”

则在一旁替他答：“这个我更清楚些。都官司是刑的四司之一，专掌刑徒羁押放、犯谋反罪家族株连并没为官私婢事，兼掌吏员废、置、增、减、职等事。算起来，刑大牢正是这个刘敬业刘大人的制范围，那里所有的人，都算是他的手下。而元宝所说的另外一个提刑狱司，准确名称应该是京畿路提刑狱司。他不属于刑，而是受朝廷专门委派的官员，专门负责监察京畿路各类案件的审判、举劾刑狱中冤屈失职等过失。因为要经常审冤案，所以那位姚能姚大人也对刑牢房有监之权。”

元宝不敢言撞师兄，可还是有委屈的小声嘟囔：“扒拉算盘怎么了？大伙儿的吃喝拉撒，不都是我这么扒拉来的吗？”

苹果秀眉一挑，哼：“把刀往他脖上一架，不信他不乖乖听话。”

元宝摆摆手：“不用架他脖上，架他娘脖上更好使。姚能之所以收微薄还雇着许多下人，正是因为他非常自己的媳妇。那位姚家娘江南大，婚嫁的时候，姚能还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所以他觉得是自己攀外家。故而不平常多么拮据，姚大人总会想方设法满足夫人的各要求，整日里捧在手上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宝贝的不得了。因此咱们要是拿姚大娘吓唬他，准保说什么就什么。”

看着师兄脸上变颜变，元宝慌忙解释：“不是印钱，也不是利贷，我一年只收他一分利，跟白借差不多。不信你可以去查我的账本，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了，说：“我要是没理解错的话，提刑狱司随时可以提审在押的犯人，对吗？”

众人闻言一愣，旋即明白了赵亮话里的意思，在惊讶的同时又不禁佩服他的胆量：这回不光要劫狱，居然还要绑架挟持朝廷官员！

“照你这么说，姚能应该很重视自己的官誉，”杨宗保有些犹豫：“像这样的人，即便被咱们绑票了，恐怕也不会轻易就范吧？”

李二白，对元宝：“这件事办的还行，你知姚能的府邸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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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又跟师兄解释两句，然后才转回答杨茹：“二小有所不知，姚能曾经跟我说过，他之所以找到我帮忙，就因为我是个家人。他担心去求民间的钱庄或当铺，难免会欠下人情，万一将来那些商家涉及刑案，上门找他说项，影响秉公执法，终究是个麻烦。而我只是一个小士，平日里与世无争，卷案的机会也小很多。”

元宝笑：“那能不知吗？他好欠着咱好几百贯呢。”

二白长训斥：“师弟，你怎么搞得？当着师叔的面，满嘴胡说。我看你是扒拉算盘，扒拉的走火了。”

元宝得到了瓶星仙长的肯定，顿时兴的合不拢嘴，连忙答：“师叔，是这样的。这位姚提刑姚大人，说起来也算是个清官，他执掌刑狱，自然不敢贪赃枉法，平日的收仅仅就是朝廷发的那俸禄。不过，他家里的开销却不小，夫人、丫鬟、家丁、老妈，样样俱全。所以，有时候手张了，姚大人就跑来跟我借贷些银两救急。”

至于说公文手续嘛，完全可以等到第二天再补办，反正姚大人都亲自到场了，还能有假不成？

众人闻言大喜，立时觉得看到了希望，倘若京畿路提刑狱司肯面，以急查即将行刑的案件为理由，连夜突然提审穆灵，刑大牢的人焉敢阻拦？

杨茹好奇：“元宝长，那位姚大人为何向你借钱呢？”

赵亮心想：哦，原来这都官司就相当于现代的司法，专门着监狱；而所谓的提刑狱司，差不多更像是检察院，在监狱里派驻检察官，负责查是否有冤案发生。前一个主关人，后一个有权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