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哪一个都比下官说话有分量啊。实在不行，还有八千岁楚王殿下，不是吗？”

“等不了那么多啦。”杨宗保歉然：“我也是为了穆灵姑娘才从前线匆匆返回的，本打算收集证据还她清白，可是没想到他们明日便要被押赴刑场。现在去请祖母面，或是求助于朝中的诸位大人，尚没有过的依据，恐怕难以及时将穆灵救下。宗保没有办法，只好行此下策了。”

姚能，望了望自己那容失的媳妇，苦涩又无奈的叹：“嗯，下官明白了。为今之计，也只能是先想办法把人捞来，躲过那断的一刀，再寻找机会破案啦。”

他顿了顿，又讲：“不瞒诸位说，姚某饱读诗书，年少时便立志为国为民、匡扶正义。后来蒙陛下恩典，授京畿路提刑狱司之职，更加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有兢兢业业认真查案，生怕疏漏了任何冤情，伤了百姓的生计、误了社稷的基。今日之事，其实不用你们相，姚某也断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苹果闻言喜：“这么说，大人有办法刀下留人？”

“没办法。”姚能撇撇嘴：“不知各位是否清楚，何谓‘立法之制严，用法之情恕’的意思？”

赵亮等人面面相觑，都不晓得姚能所说的是指什么，只听他继续解释：“我大宋继承了五代时期‘世用重典’的立法思想，在立法上有‘重刑严法’的倾向，适用死刑的罪名也很多，约有五百个左右，比中二百四十条死罪增加了一倍不止。但是，太祖皇帝以仁孝治国，悲天悯人，顾念苍生，所以虽然刑法严峻，但在置死囚之时，却往往会仁慈为本，不肯轻易痛下杀手。太祖建隆三年，大宋仿照唐朝采用死刑三复奏的制度，使‘生杀之权皆于上’：即死刑无论是立即执行，还是秋后执行，都要三复奏。复奏一般依据案件的质和行决地，采取两大类三模式。在京城执行的死刑，行刑前必须由负责执行的官吏连续五次奏请皇帝准；其中两次复奏是在行刑前一日行，行刑当日还要经过三次复奏。在外地执行的死刑，行刑前必须由刑代替执行的官吏连续复奏三次。只有陛下复奏皆准，才会真正执行死刑。这样一来，其实有很多死刑案件，最后都能得到延期和赦免，并不一定真的被以绞刑或斩首。故而这就是所谓的‘立法之制严，用法之情恕’了。”

李二白忍不住叹：“无量天尊。我朝各位君主，果然是慈悲为怀，与人一线生机，可谓功德无量。”

元宝好奇：“这么说，穆灵姑娘并非危在旦夕了？”

“非也非也，”姚能摇摇：“我刚才只说了两模式，还有一情况，恐怕就不适用三复奏的规矩了。律法有云，举凡谋逆、反叛、通敌、军等危害国家利益的重罪，则一律采用一复奏的方式，并且往往都是立即执行，而不必等到秋后问斩。像穆姑娘这样的案，涉及大战军务，枢密院直接手，想必是早就呈送御前定夺过，我作为提刑狱司，也没有权利横加阻拦。”

赵亮问：“那么你去大牢提人，狱卒会乖乖听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