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还是先走吧，我们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她稍微顿了顿，然后反问：“但是，这与我的亲事又有何关系呢？”

穆灵闻言一愣：“怪异的地方？你是指我记不起自己世来历的这件事吗？除了这一，我好像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吧。”

郑卢雅不由得又是一愣：“啊？你说我那些经营策略啊？就是那么自然而然想来的呀，有什么不对吗？我觉那些东西好像原本就是在脑里存着的，需要的时候，便自动调来就是了。不过，侯爷你今天这么一问，这倒还真是个值得思考的地方，我为什么会懂这些生意经呢？”

“没有，”郑卢雅答：“这事情，也就是脑海中的一闪念而已，毫无来由，也没有据。到了今天，连陛下都在晚宴上说要趁势北伐，收复失地，那就只能说明，我当初的估计是错了。”

“还有，你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赵亮待她说完，又接着问。

杨宗保听她持如此，也只好无奈的，吩咐四名随行的战士留下来护卫，自己又叮嘱了郑卢雅几句后，便策追赶已经走远了的杨延昭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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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卢雅翻下，径直朝石堆走去，赵亮也连忙离鞍，跟在她的后面一起过去。两人挑选了一净的地方，各自在石堆坐下。

郑卢雅闻言没有上接话，而是垂下来静静的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略显笃定的说：“不瞒侯爷，我还是若有若无的觉，那天在城上一瞬间的想法是有可能的，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单纯的认定，宋辽两军最后会以罢战和谈的结局收场。”

“你内心真的这么想吗？”赵亮不甘心的问：“还是说，即便所有人都认定宋军会乘胜追击，与辽国决一死战，而你仍然隐隐约约觉最终的结果并非这样？”

郑卢雅见杨宗保一行渐渐离去，转对赵亮：“侯爷，请您畅所言吧。”

赵亮瞅瞅那四个卫兵，微微颔首：“嗯，好吧。咱俩到那边坐着慢慢聊。”说着，他指了指路旁不远的一堆大石，然后又冲卫兵命令：“你们几个在此守候，不要来打扰我和指挥使商议军情。”

“我问你，还记得咱俩前几日在澶州城上讲的那番话吗？”赵亮盯着郑卢雅：“就是关于此次大战走向的预判。”

郑卢雅有些不解的：“我记得呀，当时你还对我说了一些大有意的话，让我回去仔细想想，为何会有宋辽两国必然缔结和平盟约的判断。”

赵亮无奈的抓抓，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试探：“在讲答案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吧。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我听不明白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page]

赵亮：“恰恰相反，在我看来，你也就这一最正常，否则的话，你的异样之可能会更加明显。”

“侯爷，咱们俩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却有着过命的情。无论是恩人，还是同袍，我都对您非常敬重。”小雅语气显得有些郑重：“而且在穆灵看来，您也并非那无事生非，信雌黄之辈。所以，今天您连番两次劝阻我与杨公的婚事，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倘若真的为我好，还请将理由坦诚相告吧。”

赵亮追问：“那你后来想过了吗？”

赵亮：“先别急着问这个，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当初在经营穆家商号的买卖时，是如何想到用那些新奇的经营方法？之前我曾听元宝介绍过，所以知你使用的那些生意手段，以前从未在任何地方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