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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负责特工机构内人员的调查，”关林接着：“而言，就是反渗透、反渎职、反违纪和反叛变，以及与之相关的所有忠诚甄别和背景调查。”

别看千秋自己话不多，但是听别人啰嗦倒是极有耐心。他拿笔记本，边听边写，中间连半句话都没，一直等关林足足汇报了一个小时，将局里的情况都谈完，才放下手里的钢笔，说：“很全面，但是缺乏重。”

“现在吗？”

千秋又问：“内调局是什么的？”

千秋继续：“近半年来，反穿局了很多状况，这既是你们的不幸，也是我们的失职。所以，这个，还得由内调局来。”

千秋合上笔记本，对面前三人问：“知我以前是什么的吗？”

“没听过，从来没听过。”三位副局长都连连摇，那表情就跟真的似的。

“活阎王。”千秋的语气显得很平静：“还有些人，喜叫我‘厂公’。”

不待关林辩解，他又转向罗成：“你来吧。”

反穿局的三个副局长比猴儿还，又怎么会不明白局长此时问的是什么，关林连忙回答：“前几天刚抓回来，目前就关在羁押所的特级拘留室。”

台下一扬：“诸位，还愣着什么呀？散会啦！”

他从笔记本里取一张纸，推到关林、罗成和乔海东面前，用钢笔在上面了。

“啊？说什么？”从刚才在会议大厅开始，关林就一直于半懵圈状态，此时听局长到自己的名，当场有些反应不过来。

千秋吩咐：“把赵亮带到这里，我要见见。”

“罗副局长，我的办公室里禁止烟。”千秋淡淡的说了一句，罗成立把已经叼在嘴上的香烟拿下来，重新回到烟盒中，歉然的笑：“不好意思啊，局，以前在张局这里习惯了。” [page]

看罗副局长矫枉过正，同样碰了钉，负责内勤的乔海东立心中有数，暗暗构思一既全面周到，又重突，既有度，又接地气的报告来。

“人呢？”千秋没没脑的问了一句。

关林三人闻言都呵呵呵的笑了几声，仿佛本没有听懂什么叫“活阎王”，也不知“厂公”是啥意思。

他正打算开，没想到千秋摆摆手：“内勤不用讲，我看数据就行。”

这些文字都用红笔画着圈圈，然后各自延伸一条线，六条红线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而那里写着一个名字：赵亮。

他再次指了指桌面上的那张纸：“所有问题都连着赵亮，不从这个人上手，能得到真正的答案吗？”

乔海东补充：“换句话说，也就是特工的特工。”

千秋的睛很亮，凡是很亮的睛，凝视别人的时候，都不免令对方觉非常不自在。他默默的盯着关林，直到第一副局长都有些局促了，才淡淡的补充了几个字：“目前局里的情况。”

三个人面面相觑，好半天之后，罗成才答：“额，您之前是特工总内调查局的副局长。”

千秋听完：“还可以。今后多贴近一线，争取把情况再搞得透彻些。”

乔副局长臊眉耷的了，又把一肚的话憋了回去。

罗成也补充说：“局里专门加了防范，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班看守，每班八名武装警卫，睛一刻不离。另外郑卢雅也找回来了，正由宋朝行动和风纪联合调查，清她失联的原委。”

关林闻言连忙，赶开始跟千秋介绍起反穿局内的各个事项来。幸好他是业务方面的人才，无论内勤外勤都非常熟悉，所以讲起来是，思路清晰、内容详实。

有了刚才第一副局长的前车之鉴，罗成自然学聪明了，他没有像关林那样面面俱到，而是专门挑拣了外勤方面的几桩大案，给新任局长了重且简要的汇报。

“总首长只是建议，并不是决定。”千秋本不等罗成把话讲完，便说：“总的会议纪要，我之前已经看过了。原则上没有问题，但方法因人而异。”

关林闻言没再吭声，而是默默地看了旁边的罗成一。罗成犹豫了片刻，说：“局，关于审讯赵亮的问题，总首长的意见是……”

关林他们连忙探观瞧，只见那张纸片上写着几个短语：星被杀、郑卢雅失踪、五号厅爆炸、上官雪明漏网、先秦叛、越狱逃亡。

千秋完全没搭理他，转盯着关林：“你是反穿局第一副局长，又代理了两个月的局长职权，你先说。”

千秋轻轻的笑了笑，又问：“你们听说过我的外号吗？”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