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自己派建康军合刘牢之，意图杀害谢钟秀，挑动北府内斗的情节，那倒也简单，两手一摊概不承认就完了。哪怕借谢煥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跑来找自己的麻烦。

“额……恕卑职愚钝，还请殿下您明示。”刘牢之尴尬的拱了拱手。

想到这里，司得意洋洋的举起酒盏，品尝了一胜利的滋味。

刘牢之闻言一愣，反驳：“就算看来又怎么样，可他毕竟没有证据啊？”

刘牢之跟着他嘿嘿乐了几下，心中却不禁犯着嘀咕：倘若赵亮并非谢安派来的卧底呢？那他岂不是会为了保住小命，尽全力查案吗？

没办法，他只好打起神，认真查办起遇袭事件。

司先是给自己斟了一盏酒，然后笑：“哼，你以为谢安看不来，那晚的遇袭，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就在会稽王和刘牢之喝着酒聊着天，商量下一步如何真正掌控北府这支锐力量的时候，赶鸭上架的新任军法长史赵亮赵大人，正风尘仆仆的赶往骊山。

赵亮心中暗：甭是何谦手，还是刘牢之司所为，他们要死不死，都跟老没关系。关键是我可不能白白被谢煥这个小混给砍了脑袋。

刘牢之晓得司此言不虚，眉锁：“既然如此，那么谢安又为何不这么呢？”

而那五百军法骠骑，也正如刘裕所说，既是查案的帮手，也是看赵亮的牢儿。在他们底下，赵亮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

支持，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刘牢之：“这个卑职明白。不过……真的不用担心赵亮会查什么来吗？”

然而他并不晓得，其实司也早已算到了这可能，不过那样的话，赵亮一旦查案件原委，自然就会把实情直接告诉谢琰，到时候最先倒霉的也只能是刘牢之和北府军团。而司则乐得在一旁看北府内战爆发，打生打死。



“因为政治。”司淡淡的说：“对于此案，不查还是不查，也不论谢安或者其他人有没有证据证明你的所作所为，这都不是关键问题。真正重要的是，下是不是除掉你的最佳时机。”

只要以那战场山地为原，方圆二三十公里撒去，总能找到一些大军过境的蛛丝迹。

“聪明！”司拊掌笑：“所以说啊，咱们的谢煥小公自以为是，岂不知却是给谢家平添了一个大麻烦。如果赵亮真的是谢安派来的卧底，那么就算他查什么证据，足以证明你栽赃陷害何谦，谢安也不会轻易公之于众。但是谢琰那个小笨却不会对赵亮手，多半要来个杀儆猴，问他个逾期之罪，然后再军法从事啦！哈哈哈……”

说起要彻查当初遇袭的原委，赵亮首先想到的，就是亲自再去现场看看。这既是于一个警大毕业生的本能，也是一符合逻辑的思考：数千兵夤夜偷袭，即便在事后把战场打扫的一二净，可是之前的行踪又怎么可能毫无疏漏呢？

司闻言哈哈一笑：“劳之啊劳之，你打仗有一，但是涉及朝堂权谋的时候，可就好似稚一般啦。难你真的以为，遇袭的案，有什么可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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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证据？”司冷笑一声：“谢太保要办你，还需要证据吗？他只消私下对其他将领知会一声，一咬定说是你跟本王合谋，搞了场苦计，意图栽赃何谦。那么都不用旁人来收拾你，单单是你京大营的下，就会立有一多半倒戈相向，你信不？”

他顿了顿，接着笑：“倘若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而且即便拿掉你也惹不什么大来，那么谢安自会有一番雷霆霹雳的作法。相反，如果你刘牢之动不得，那么谢安也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甚至还要替你掩盖罪责，免得真相大白后，他自己反而陷退两难的境地。你明白了吗？”

刘牢之闻听此言，顿时恍然大悟：“哦，卑职知了！殿下您的意思是说，案件只不过是借和工。什么时候用？怎么用？都须看大局得失而定。也就是说，即使谢公早就猜到背后的原委，他也不会轻易对我手，因为那样只会让北府陷更大的混。”

在赵亮看来，谢煥那个小鳖孙之前讲的话，绝对不是说笑而已。十天期限一到，倘若他真的破不了案，这位于的公哥儿肯定能拉下脸来，拿自己开刀立威。

不过，见会稽王此时正在兴上，刘牢之即便是心存疑虑，却也不敢当面提，免得惹司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