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最喜的就是和尚尼姑啊。”晨曦撇撇嘴，语带不屑的说：“也不知是因为建康豪门普遍都崇奉家，所以司故意反其而行之，还是因为他本就相信转世回那一说法，反正这位会稽王是个地地的佛门信徒。他不仅在建康大兴土木，修庙造寺，广招各地僧侣尼姑到京城传法，而且还时常制造事端，趁机打压我们家弟。”

晨曦摇摇，沉声：“这妖僧名叫法庆，是北方弥陀教的教主。他不是鬼，却比鬼还凶恶呢。”

“仙长说的没错，佛本无怨，唯有人心使然。”晨曦微微颔首：“无论是支持佛门，还是力家，其实都是为了借助宗教的力量，去掌控更多的民心。司这两年修造宏伟绝的弥陀寺，并且从北方请来妖僧传法，着实蛊惑了不少愚夫愚妇，在民间也形成了大的影响力，为其掌控朝政造了很客观的声势。”

赵亮闻言不禁一愣：“妖僧？那是什么鬼？”

“哦？这是为什么？”

赵亮好奇问：“怎么，这个桓冲也很了不起吗？就像谢玄那样？”



一雾、不明所以，赵亮打起神，将刚才帅帐那里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晨曦听得噗嗤一乐，笑：“仙长，过河拆桥说的没错，但是念完经打和尚却绝对不会。”

“与兄长桓温的骄横跋扈、野心专权不同，桓冲自幼便怀大志、为人忠厚，向来得朝野赞许。他继任荆州军大统领和扬州刺史后，本可以像桓温那样，通过执掌荆州扬州两地兵，换取朝廷对其的依仗。然而，桓冲认为自己的才能和气量都比不上谢安，于对晋室的忠诚，虽然桓氏与谢氏之间有冲突，但他仍以国家为重，牺牲宗族利益，将原本桓温时取得的扬州刺史职位让给了谢安，自愿镇外地。后来，桓冲又与谢玄于东西两边协力防御胡族的攻，助大晋最终取得了淝之战的全胜。”

“生死有命，徒呼奈何。”晨曦叹：“倘若谢公收到桓冲的噩耗，想必也会非常伤心吧。”

赵亮：“如此说来，桓冲还真是一个好同志，死的可惜了。”

晨曦听完之后，同样讶异神，叹：“唉，今年行的是什么运啊？大晋名将本就为数不多，要么沉疴日久，要么猝然陨落，难真是气数使然？”

赵亮思索片刻，又好奇的问：“可我有一还是想不明白啊。照你的描述，桓冲应该是非常忠于皇室的，那么为什么司等人还如此忌惮荆州军，甚至把他们视作自己的中钉中刺呢？”

晨曦略微顿了顿，语气郑重：“可以说，如果没有桓冲的风亮节，谢公当初本没有机会创建北府兵；同样，如果没有桓冲率领荆州军倾力相助，谢玄也没法那么轻松的击败苻。”

“从某程度上说，桓冲此人甚至比谢玄更难得。”晨曦轻声答：“仙长有所不知，桓冲是当初权倾朝野的南郡公桓温的亲弟弟。桓温担任大司的时候，兵权在手，大肆铲除异己，控朝政。他不仅奢求朝廷赐授九锡，暴了其篡权的图谋，而且到最后竟然还率军，直接废黜了当时的皇帝司奕，改迎司昱朝，拥立为帝。后来，由于以乌衣巷谢家王家为首的门世族联手抵抗，桓温赐授九锡的意图始终没能得逞，最后病故在了荆州。桓温死后，将兵权给了弟弟桓冲，南郡公爵位则由幼桓玄袭封。”

赵亮从晨曦的话语中听了不满之意，表示理解的说：“晋朝皇室一向崇佛礼僧，这在历史上都是非常有名的。与之相反，家好像更为民间所接受。尤其是清静无为、养生修仙和淬炼丹药，特别受到门望族的迎。虽说佛同源，但是二者之争，也恰恰是在这个时代到了一个较为激烈的阶段。据我猜想，这其中恐怕也有政局斗争的原因吧。”

赵亮闻言恍然大悟，同意：“嗯，这个说法我赞成。谢公也好，桓冲也罢，他们都是有能力匡扶江山社稷的人。但是当擎天权势到他们手上的同时，也恰恰是皇族开始忧心焦虑之日。如今大晋的主要敌人已经被击溃，于是司这条小狐狸就开始整天盘算着，该怎样过河拆桥、念完经打和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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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笑笑，答：“何止桓冲，谢公不也一样吗？正所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对于皇族而言，外姓人永远是外姓人，是不可靠的。在司等人看来，门望族手握兵权，割据一方，什么时候会翻脸，谁也不知。所以，即便忠心如谢公桓冲他们，同样会被司所代表的朝廷猜忌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