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问后面的一个仆从：“颜达，长林军现在有多少人，你晓得吗？”

“既然如此，那么很少征的太和齐王又为何能够拥有那么多人呢？”赵亮不禁有些好奇。

颜勤礼笑着摆摆手，示意他跟自己不必客气，接着又对赵亮说：“恩公，我觉得吧，兵力多寡只是一方面，就算太人再多，还能多过禁军和城防军吗？就算闹得再凶，他也总不至于明目张胆的派兵攻击秦王啊。”

赵亮闻听此言，连忙顺势向对方打听：“太在城中的实力很吗？有多少兵？”

赵亮想起一事，问：“只是驱逐了房玄龄和杜如晦那么简单吗？还有没有其他更要命的举动？”

颜达面欣喜神，赶忙拱手：“谢公提携！倘若真有这个机会，小人定然好好杀敌报国，绝不辜负公您的栽培！”

颜勤礼不晓得赵亮再想什么，继续讲着：“依我看，真正凶险的并非明争，而是暗斗。前几日，房公和杜公被陛下下旨驱逐，天策府顿失两大智，秦王气的连桌都掀了，整整两天米未。我听人议论，这都是太和齐王在背后搞得鬼，你说厉害不厉害？”

赵亮大惑不解：“秦王不是经常带兵打仗吗？怎么手底下的人如此少的可怜？”

那个名叫颜达的仆人赶上前几步，答：“公，听说长林军有两千三百多兵，其中一少半都是突厥勇士，战力非常悍，目前他们驻扎东左右长林门，只听太殿下一人号令。”

颜勤礼在一旁嘴：“嗨，这不就是陛下厚此薄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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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勤礼摇了摇：“陛下？陛下不了，也懒得。咱们的皇帝啊，本就有沉迷后、疏于政务之嫌，一方面想培养太监国的能力，另一方面又依赖秦王主持大局，同时还不愿冷落了齐王，盘算着让齐王面制衡秦王，以免天策府日益大。您说说，这能不吗？就比如城门这块，三位皇都想着由自己这方掌控制，以防别人暗中动手脚，偷偷增在长安城中的力量，因此闹到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样了。”

颜勤礼，又问：“那咱们天策府呢？”

赵亮闻言连连，直夸颜达讲的清楚分明，颜勤礼则在旁边笑：“行啊，颜达，你这番见识给本公长脸了。等回有机会，我把你推荐给尉迟将军，让你到他的帐下效命如何？”

颜达笑：“咱天策府可比不了人家。只有区区一个百人队的玄甲骑兵，以及不到三百人的留府步卒，就算是秦王殿下的全亲卫了。这么儿规模，比起齐王麾下的五百护军还少呢。”

“恩公明鉴，”颜达耐心解释：“咱们大唐向来行的是府兵制，千军万皆来自各个州府，平时由各府的折冲都尉指挥训练，遇有外敌之时，朝廷派统兵大将，凭借虎符聚兵迎战。可这仗一旦打完了啊，那些士兵们则又会返归到各个地方了。所以，即便秦王殿下是堂堂正一品的天策上将，可手里却也没什么真正的兵力。”

“公这话呢，也对也不对。”颜达纠正：“太因为有监国之责，所以照军制，的确是可以自行招募一定数量的亲军。前朝隋太已有先例，监国任上，置扈从三千。所以只要东有钱养得起，两三千兵也并不算僭越。”

赵亮听了这话，不禁心：小颜，你还是太年轻，别说太手握两千兵了，你们主四百人不到，都敢直接开打。

颜勤礼答：“恩公有所不知，在下虽是天策府属官，但主要的职分是训诂之学，也就是负责执掌校雠典籍，订正古文中的讹误。您要是问我《诗经》、《周礼》的事，我还能如数家珍，但涉及军情军务，那可就一窍不通了。”

他顿了顿，见公颜勤礼并不生气，反而还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于是接着：“至于说齐王那边，武德九年二月，他被陛下封为司徒兼侍中、并州大都督。其中侍中一职，虽然属门下省，但实乃天近臣，有代掌禁军之权。齐王因为这个缘故，打着理禁军的旗号，顺理成章的拥有了这五百名亲卫。相比之下，秦王虽然战功赫赫，但他也只能在领兵打仗时执掌千军万，回到长安城便只有不到四百手下。照朝廷军制而言，这已然算是皇帝格外开恩了，不然别说是四百，连两百都不行。”

这么奇葩啊？”赵亮讶然：“如此混，陛下也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