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火坑的好事，谁还能不乐意？丹娘闻言连忙跪倒在地：“大人的救命之恩，我愿当，一直伺候您！”

常何默默的了，并没说什么，又往前行了一段路，才自言自语：“为了秦王殿下，这风险其实也不算啥。”

等到四周无人之时，常何才略微放慢了速度，跟赵亮并驾齐驱，低声说：“先生，您有把握吗？”

常何不假思索的答：“还能怎么办？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要欠债两清了，她去哪儿便去哪儿，堂堂长安，谁还能拦着不成？”

手下答应一声，连忙翻下，把缰绳双手递给赵亮后，转奔向旁边的商号，去租用车辆。

赵亮见丹娘的事情终于理妥当，笑：“那好说。在下还想拜托常将军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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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勤礼笑着了，转向已经苏醒过来的丹娘，问：“姑娘，你爹究竟欠了他们多少钱？”

说实话，十五两黄金，别说是普通百姓、寻常人家，就算对一般的官宦商贾而言，也绝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过好在颜勤礼他们家乃是世代望族，书法诗画方面又能人辈，仅仅是平常卖个字画，就有不菲的收。所以，这十五两黄金虽然疼，他颜大才咬咬牙还是得起的。

“连本带利，黄金十五两。”丹娘怯生生的答。

常何笑了笑：“果然是医者父母心啊，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关心病弱之人。先生的这番善意，常某岂能拒绝？来人！”

常何冷哼一声，并没有搭理对方，而是转向赵亮：“奉陛下敕令，召神医赵亮即刻，为婕妤娘娘诊病。”

赵亮闻言赶忙拱手施礼：“遵旨——” [page]

颜勤礼赶扶起丹娘，然后对一脸尴尬的班博尔：“我现在上没带着那么多钱，能不能派个人跟我回府，立还清丹娘他爹欠你的债。”



忽然间，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这话分明就是不相信赵亮的医术，颇有冒犯之嫌，于是赶解释：“哦，先生莫怪，常某并非是在说您……”

“你们几个去附近找一辆轻便车，护送颜学士和这个姑娘回府，”常何命令：“另外让一匹来，我自己跟赵先生同行便好。”

颜勤礼微微一笑，拍了拍脯：“这笔钱，颜某愿意替姑娘了，不用附带任何条件，不知你乐意否？”

常何听得连连，突然又在心中想起了一事，郑重的嘱咐：“先生，等会儿了，您可得千万小心啊。”

乌坦被他吼得吓了一，愣怔了好半天都没言语，而可达志也从来没见过常何如此暴怒，不由得暗暗吃惊，连忙在旁边打圆场：“常将军请息怒。我等不知这位先生居然是给张婕妤治病的郎中，得罪之，还请多多赎罪。乌坦只是一时气话，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常何待赵亮跃上背，既没理会可达志，也没跟颜勤礼打招呼，径直扬鞭骑，当先领路往皇方向而去。

常何淡淡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关心，只等着赵先生跟我一起呢。”

赵亮知他是问治疗张婕妤的事，无可奈何：“额，这玩意儿现在不太好说，总得先瞅瞅情况才行。”

“哦？先生有何事，但讲无妨。”

一名禁军骑兵闻言大声应和：“卑职在！请将军吩咐。”

“我想请您安排两个手下来，帮着颜大人把丹娘送回府中休养，”赵亮：“这姑娘之前吃了不少苦，虚弱，不知这样可不可以。”

班博尔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可达志和乌坦，又瞅了瞅面无表情的常何，无奈的暗叹一下，笑不笑的答：“颜大人说笑了，哪有这么跟着您上门讨债的理。您老一句话，自然信誉卓著，回有空打发个下人送来便是了。您说呢，常将军？”

赵亮笑着拦住他的话：“哎呀，你不用跟我如此见外。中太医都束手无策，我这个半吊更不敢轻言成功。咱们都是为秦王效命，但求尽人事听天命吧。”

病的神医，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如此猖狂？！你想怎么跟赵先生算账啊？说来给常某听听！”

颜勤礼没想到常何事情如此迅速，更没料到李渊对张婕妤这么在意，才听说有神医的事儿，便急吼吼的命常何跑来找赵亮问诊。这样一来，秦王的谋划更一步，心里也自然到兴。不过，他还挂念着丹娘的安危，忍不住开刀问常何：“将军，这位姑娘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