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显然早就猜到郑卢雅会有如此反应，淡淡一笑：“我们俩长得很像吗？”

“呦呵，连我的名字都知啊，”赵德显得好整以暇：“看来那孩真的对你另相看呢。没错，我就是赵德，从某意义上说，也算是你的爸爸。”

小雅眉轻蹙，忍不住：“我虽然是学文科的，但理常识还略知一些。时间是一个基本理量，所以不能把时间、空间、质三者分开解释。时间与空间一起组成四维时空，构成了宇宙的基本结构。而时间与空间在测量上都不是绝对的，观察者在不同的相对速度或不同的时空结构测量，所测量到时间的逝也是不同的。”

小雅心里暗骂一句，表面上却逐渐沉静下来：“什么爸爸不爸爸的，您老在这儿跟我逗着玩呐？光线昏暗，我啥也看不清楚，就顺嘴那么一说，你便顺坡下驴的，自认是赵亮的亲生父亲，这未免也太可笑了。赵亮老爸失踪二十多年，一直杳无音讯，突然蹦您这么一位，谁信呢？”

“以人类现有的科技平和自然认知而言，世间的万事万都是有一定寿命的。大到宇宙天，小到微观元素，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终有衰变终结的一刻，其中的差别，无非就是长短不一而已。但是只要时间足够，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永生不灭的，我这么说，你应该能理解吧？”

老师闻言不慌不忙的：“你这么说也有理。不过在我看来，多半还是想拿话激我，好让我在情急之下多吐些有价值的信息。呵呵呵，小丫，机灵的很。”

见小雅默默的了，老师欣然一笑，继续讲：“我刚才的那番话里，有两个非常关键的词，一个是时间，一个是永生。这二者简单来看，时间是一切生命的杀手，而真正能永生的，则只有不断延展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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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小雅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问：“难不成是跟降图录有关？”

老师笑笑：“忽悠你？我何必呢？你好歹也是反穿局的级特工，穿越时空的次数也不算少了，我问你，纵观华夏几千年的历史长河，有关羽化登仙的说法还少吗？倘若没有人成功过，那么这个传说为何会经久不息？”

小雅听得目瞪呆：“什么？永生的奥妙？你，你不是在忽悠我吧？”

老师闻言微微颔首，然后接着讲：“请恕我卖个关，暂且先不说那降图录的穿越原理。单是一样，你有没有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利用降图录穿行于时空之中，其实从本质上看，是一与时间对抗、同时又与时间合的过程。”

小雅难以置信的打量着对方，好半天才犹豫：“你，你真是赵亮的……父亲？赵德？”

老师的睛忽然亮了起来，在昏暗的地窖中，犹如宝珠一般闪闪发光，他笑：“聪明的孩。你现在应该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曾利用降图录行过穿越吧？否则的话，我还真没法跟你往下讲了。”

自杀亡后，赵亮曾对她讲过的那个秘密。

“哦？你还读过因斯坦的相对论？很不错嘛。”老师不禁赞许：“这个理解虽然仍比较浅，但也基本阐述了时间的概念和价值。不过你知吗，咱们的祖先，其实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从另外一角度，参透了时空的意义，并且得到了永生的奥妙。”

“听不懂吗？”老师淡淡说：“那也无妨，我可以给你仔细讲讲，那件宝贝的来龙去脉。我想，你用了它这么久，恐怕还不知降图录的真正来历吧？”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小雅的兴趣早已被对方调动起来，实在不愿半截中止这个话题，遂：“反正宝贝已经被你们搜走了，实说也无妨。你猜的没错，我的确通过降图录穿越了几次。”

听对方这么说，小雅心中猛地一惊，赫然发现原本藏在腰间的降图录已然没了踪影。她下意识的愣怔片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你的意思是，真的有人修仙成功过？”小雅讶然。

我爸爸？我他妈的真是见了鬼了！

他不待小雅反驳，又：“行吧，你信不信都无所谓，我是不是赵亮的亲爹也无所谓，咱俩还是聊一聊有关降图录的事情吧。”

小雅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等着，听老师继续讲下去。

“那是当然。”老师微微颔首：“只不过，其中很多人是装神鬼的假成仙，而只有极少数的人，是通过那个奥妙达到了永生的境界。这里面的关键之，就在于对时间的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