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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赵亮的亲生父亲吗？”小雅问。

“什么条件？”

“什么意思？结束什么？”

老师也没料到，郑卢雅会关心这个问题，他略一犹豫，忍不住叹：“如果是赵亮的妈妈，或者是赵亮那孩问我这个问题，我还真有些不好回答。因为无论什么样的理由，恐怕都站不住脚。”

小雅心中一动，立联想起熄灯长之前得到的那条关于降图录起源的线索，以及自己跟随他一起去往赵国首都邯郸的经历，不禁若有所悟。

老师并没有急着解释什么，只是又问：“在你得到降图录之后，除了使用过几次，有没有刻意研究过它呢？”

老师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摇了摇：“情况倒也并没有那么简单。若想利用上古神卷加降图录，去参悟永生的奥妙，还须一个条件。” [page]

“当然是你们所说的各穿越历史犯罪啊。”老师的语气非常平静：“包括下时空隧被锁闭的意外状况，想早结束掉吗？”

小雅不禁追问：“你当初为什么狠心舍弃他们母俩，这么多年从来都不联系？”

不过，她表面上却丝毫没有显来，淡淡：“什么研究不研究的，要不是你今天跟我讲了这么多，我都不晓得这背后居然如此玄妙。”

小雅不禁愣怔：“我知？我怎么不知我知呢？”

用一个人的梦想，换取整个犯罪组织的彻底瓦解，这个买卖划得来啊！

小雅听得大讶然，不禁追问：“那你去西北找了吗？”

“又想跟我易？一样换一样？”

想到这里，小雅不由得动起了心思，盘算着要不要把她和熄灯长那一次的发现，全盘告诉给老师知。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些问题需要搞清楚。

“在上古神卷中，只是极为隐晦的提到过这个条件，但我却完全猜不透其中的意思，”老师的语气略显凝重：“我想，也许你知。”

“那还用说？当然要找了。”老师回忆：“我当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跟单位的领导请了假，又给赵亮妈妈打了个电话，然后便登上去往西北的火车，开始寻找上古神卷的旅程。然而我那时并没有想到，这一切竟会是一个大噩梦的开始。”

老师笑着了：“我就算再不靠谱，也不至于去占这个便宜吧。我就是赵亮的亲爹，赵德。”

老师微微颔首：“没错。正如你刚才猜想的那样，我之所以搞神侠这么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组织，不惜人力、财力、力去组织穿越，唯一的目的就是追求永生的奥妙。假如你能帮助我完成这个梦想，神侠便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吗？”

老师摇了摇：“都不是。我当初供职的单位，属于军事科技门，其机密级别恐怕不比你们反穿越调查局差。但这些并不是关键，关键的问题是，我当时一下就迷那本古书中去了，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半个月都没离开。我利用单位的条件，几乎调阅了国内一切能调阅的资料，最终得一个结论——永生的秘密，就藏在一本名为《上古神卷》的书里。”

老师闻言沉默了片刻，忽然开问：“你希望这一切能早结束吗？”

“而那神秘的《上古神卷》，极有可能就在中国西北的某个地方。”

他声音明显低沉了一些：“当年，赵亮妈妈刚怀上赵亮的时候，我在一次工作中，无意间发现了一卷古本文献。在那本文献里面，记录了很多关于洪荒时代的传说，其中就有涉及上古神卷的描述。尽那些内容在普通人看来，只不过是一些光怪陆离的迷信故事，但是我从自己的专业角度去审视，却发现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居然暗合科技原理。”

“尤其是书中对于永生的阐述，简直堪称现代理论理学的中国古文字版。当时我就的察觉到，这本残破古籍所记述的，恐怕并非神话传说那么简单，甚至我还一度认为，这是某外星文明最初造访地球时，留下的另类痕迹。”

这一番话，说得小雅不禁怦然心动：是啊，老师的意图非常明确，就是希望永生不灭，如果真能达到这个境界，什么神侠不神侠的，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一个人，羽化登仙也好，万寿无疆也罢，总归对于国家历史的安全没有太大影响，而神侠组织则不然，只要它还存在一天，那就是对历史时空的一个大威胁。

龙了？！

小雅好奇的问：“你以前是在什么单位工作啊？考古研究所吗？还是大学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