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小雅神微微一变，又：“你应该很清楚了，我追求永生，对国家无害；事成解散神侠组织，对国家有利。至于说究竟如何选择，请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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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自己确实不妨尝试一下，说“合作”也行，说“促”也罢，总之是有机会瓦解神侠组织，对国家和反穿局来说自然是好事一桩。

赵德微微颔首：“你说的没错，正是拂衣。他是我这辈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也是最有胆量的人，神侠的很多关键技术理论，包括穿越哲学，其实都是由他提来的。而且，他其实比我更早接和研究永生的问题，若不是那些关键线索都装在我的脑袋里，神侠的首领应该是他，而不是我。”

“哦？什么发现？”

闻听此言，小雅不禁沉默起来。

赵德哈哈一笑：“我也不瞒你了。当初你和赵亮把井镇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我就在那里，而且还站在小镇广场的酒馆二楼上，偷偷看你俩依偎在一起，畅聊人生呢。”

只听赵德接着：“我事先也没能想到，今天居然会跟你说了这么多。讲这些事情，没有别的意思，一来你至少是赵亮名义上的妻，所以对我而言算是自家人，跟你好好的聊一聊，我心里会舒服很多。二来更重要的，是想让你明白我真正的想法，打消顾虑，携手合作，就像当初我跟他们合作那样。”

小雅不禁一愣：“你怎么知熄灯长的？而且居然还猜我又穿到秦末一次？”

所以，赵德才会狠下心来，二十多年时间对赵亮和他妈妈不闻不问，彻底变成他们母心中的死人。

“有关降图录最早的文字记载，是自家昆仑派的一位前辈人。”小雅介绍：“当初他奉秦国大将白起之命，前往赵国的首都邯郸刺探军情，无意间得到了这件宝。我和一位门的朋友经过研究，都认为降图录的秘密，就隐藏于邯郸那个地方，并为此专门去调查了一番。”

那样的话，只会让多年来的研究成果付诸东。

小雅心中暗：能一下将整个时空隧封闭，搞得堂堂科学院上百位专家都束手无策，拂衣当然非同小可。

小雅答：“秦末，准确的说是群雄并起、逐鹿中原最激烈的那个时段。”

赵德闻言了：“哦，原来是跟熄灯一起啊，这么说你后来又往那边秘密穿越了一次？”

想到这里，她了，：“那好吧，既然你愿意有条件的解散犯罪组织，我可以考虑支持你。不过之后国家是否会继续追究你的法律责任，我无法什么保证。”

从刚才赵德那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分析，对方成立和发展神侠组织，其目的的确就是为了探寻永生的奥秘。一旦这个目标顺利达成，以赵德本人的格和追求，他自然没有兴致再利用神侠去什么别的事情。

赵德讲到这里，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我和当初的那位同伴一起接了整个研究所，并利用多年来攒下的财力，维持住了各项课题的正常推，一步步将组织发展壮大，最终形成了今天的神侠。然而……唉，我却再也无法回到妻儿的边了。”

赵德沉声：“你们是在那个时代去的？”

郑卢雅沉片刻，说：“在这之前，我的确去探查过降图录的来源，并且有了一个重要的发现。”

小雅心里清楚，赵德作为国家机密研究所的人员，无故失踪这么久的时间，肯定早已引起了特工总的注意，当然也一定会派探员追查此事。他成功的拖了那么久，倘若突然再次现，回去找自己的妻儿家人，势必难逃特工总的睛，更无法解释他在失踪的这段时期里究竟了什么。

小雅不愿再去想这个悲惨的问题，转而沉声：“如果我猜的没错，当初那个跟你同生共死，之后又一起接手了整个项目的年轻人，应该就是神侠组织中大名鼎鼎的拂衣吧？”

那位层也被某国的特工掉。自那之后，他们设在中国的分支也等于群龙无首，要么是潜逃境外，要么是被中国警方抓获。由于我们的研究项目是那位层个人赞助，于犯罪集团系统之外的秘密存在，所以有幸躲过了那次浩劫。”

“小丫，能一窥永生的天机，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什么追责不追责，保证不保证吗？”赵德微微一笑：“说吧，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