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事儿了？犯什么事了？”

“一面之词，何足为信？”赵括略显不满：“世伯可曾想过，这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夏尧也说不定啊。”

赵括冷冰冰的答：“我最近一直忙着研究长平前线的战策署，整日闭门谢客，谁也没见过。”

“不在。”赵括那平和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意味。

田坟笑了笑：“你说的对呀，所以老朽这不是专程来找夏尧实一下吗？”

他不敢再往下多想，连忙换了个问题：“公近来见过夏尧吗？”

赵括面一沉，连称呼都改了：“司寇大人，这个问题恕我无可奉告。”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突然，赵括听完不禁一愣，脸上同时闪过了一丝张的神。旋即，他又轻蔑的冷哼：“你是什么份？有胆向我问话？还是先把那条狗链摘掉再说吧。”

田坟了：“差不多吧。世侄，你府上是不是有一个叫夏尧的人啊？”

田坟早就料到对方可能会有如此反应，当然也最怕对方会有如此反应。倘若赵括打定了主意要包庇夏尧，除非赵王亲下旨意，否则他司寇府再，也没法搜府拿人。

跟我们念叨，还说想去探望您呢。”

“他买-凶杀人，图谋夺囚犯命。”

田坟略作沉：“这么说，夏尧不在府上？”

而赵括包庇夏尧的举动，同时也意味着，赵奢老将军的后人可能已经卷了前这纷的朝堂争斗之中，这样的话，无论是对服君府而言，还是对大赵而言，那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赵括一边将田坟等人让正堂，一边好奇问：“这么一大清早，世伯便登门到此，可是有什么要事吗？侄儿毕竟是您的晚辈，倘若有事，传我过去当面教训便好啦，何苦让您屈尊一趟呢？”

田坟呵呵笑：“哎呦呦，让老夫人担心啦，罪过罪过。老朽那小病，吃些药、睡两天，立刻就好了。” [page]

田坟不由得替已故的老朋友赵奢到惋惜，在心中无可奈何的暗叹一声，然后转看向赵亮。赵亮知老儿此时也没啥办法了，于是清清咙，说：“公，夏尧是赵晶推荐给你的吗？”

“哎，公务在，不由己啊。”田坟笑了笑，在垫上坐了下来：“老朽今日前来打扰，也是不得已呀。”

田坟搞了几十年的刑律稽查，绝对是光毒辣的老把式，赵括的反应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睛？经验丰富的田司寇见状立追问：“世侄，夏尧当真是赵晶介绍的吗？”

赵括先是瞥了一站在旁边、一囚徒锁链装扮的赵亮，然后问田坟：“世伯莫非是来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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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坟沉声：“昨夜杀手准备行凶之时，恰被老朽带人当场抓获。据那凶徒供认，夏尧正是此事的幕后主使。”

赵括答：“的确有。夏尧乃是我的门客，为人忠厚，办事稳妥，受我的重。哎？他不是在司寇府当差吗？怎么了吗？”

田坟仍不死心：“可否问问家和下人们，昨夜夏尧是否来过？兴许人来了，你不知呢？”

田坟淡淡答：“啊，是，他在老朽那里负责看牢狱，也还算可以。不过，昨天晚上他犯事儿了。”

这盖弥彰的答案，在田坟里几乎与坦白承认无异，随即老儿便联想到了一可能：之前晋公主赵琦因为临阵换将之事，与赵括赵晶闹得有些不愉快，已经成了朝堂上人间皆知的事情。前夏尧的问题，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赵括眉一挑，问：“夏尧想杀谁？”

赵括脸上也了一丝微笑：“世伯差矣。夏尧虽然是我的门客，但是自从他去司寇府效力之后，就搬鄙府了。您要是想找他，那也该到别的地方去找，为何一大早的来我这儿寻人呢？”

“杀他。”田坟指了指一旁的赵亮：“此人乃是钟自文案和城南聂家凶案的关键疑犯，系重大，连王廷那边都非常重视，不想竟然险些丧命。”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赵括：“鄙府一向规矩甚严，夏尧到底来没来，自会有人通禀于我。司寇大人，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单凭一个刺客的供述，是不足以认定夏尧有罪的，你们若想拿人，还是找到更多铁证再说吧。”

赵括不屑的瞥了瞥赵亮，转而又问田坟：“既然这家伙还好生生的站在这里，就说明并无大碍。世伯指责夏尧杀他，可有什么真凭实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