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实在不愿去想这令人不快的问题，摇了摇：“我不知……情况或许没那么糟吧。邹老，你之前说过，只要你想离开，随时都能走，对吗？”

吕好奇：“既然如此，不均那个混为何还要如此折磨我？他娘的，我跟他有仇吗？”

“我想请你离开这里。”

“多想无益，”赵亮笑笑：“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歇着，尽快把伤势养好。后面无论怎样，吕大老板定会救你去的，放心吧。”

赵亮暗骂了一句“无耻”，然后：“像这无端构陷，就算让你临时编恐怕都编不来，不均一定已经设计好全的罪名了吧？”

吕愣了片刻，随即长叹一声：“唉，这里面的儿也实在是太复杂啦，若不是赵兄给小弟分解，任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其中的要窍。不过，你讲的确实很有理，我刚才在堂上招认的那些罪行，不是嬴异人还是赵琦，当然都不肯承认，因此就算赵王亲自来审，到最后也只能对他们无可奈何。只是……唉，主人多多少少都会受到我的连累了。”

“真的吗？”吕抬起来望着赵亮，有些将信将疑。

“这么，当然有他的目的，”赵亮：“我刚才说了，审问你的结果，最大好就是将目前的局面搅浑，而保护那个躲在幕后之人。夏尧的意外失手，令对方了一个致命的破绽，所以他们只有再邪招儿，把包括赵王在内的所有人都搞得疑神疑鬼，如此才能伺机脱。”

赵亮拍拍他的肩膀，安：“兄弟，事已至此，你也别伤心了。不均仅仅拿到你的供，多就是把整个事件搞得扑朔迷离而已，最终奈何不了你家主人，更无法撼动晋公主。”

主人确实曾与晋公主府有生意上的来往，但也仅限于家那个层面，不均非要让我招认，主人经常是跟公主打的。第二，第二件就是，公主刚从封地来邯郸之时，异人公在主人的建议下，特意准备了两份厚礼，亲自登门拜会了晋公主和她的妹妹，因为那些礼都是我面张罗的，所以……”

邹展看着躺在地上半昏半睡、上疼得不住哼哼的吕，摇叹：“唉，这孩真是可怜。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莫名其妙的被卷了朝堂争斗之中，成了倒霉的牺牲品。如果吕不韦因为他的认罪而遭到牵连审讯，恐怕也不会救他脱困了吧。”

吕：“没……没错，正是如此。剩下第三件，就更他妈离谱了。不均说赵秦大战即将爆发，嬴异人为了保住小命，打算和我家主人秘密潜逃，这件事只能拜托晋公主暗中帮忙。而公主答应手援助，想必对秦国提了某些条件，比如里应外合铲除异己什么的。不均我代，公主到底提了什么条件。”



吕：“他我承认，公主开了两个条件，一是替她手，设法死关在牢里的钟自文，二是将勾结秦国的脏泼到赵括上，令其没有机会接替廉颇将军。赵兄，我实在吃不住不均的折磨，最后只好在供状上画了押……”

吕此时的心情惴惴不安，即便有赵亮这番客观分析和温言藉，他仍旧到难以平静。不过，不均刑讯的手段实在太毒，绽开，一阵阵火辣的钻心疼痛，也令吕委顿不堪，没过多长时间便昏昏睡去。

邹展神情倨傲的答：“那当然，老夫又不是他们的犯人！相反，我还是先王请来的客人呐。尽现在的赵王已经对那个谜题不兴趣了，可老夫的份他还是拎得清的。”

说罢，吕再也止不住心中的委屈懊悔，呜呜咽咽的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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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均就拿此事文章，你承认这是双方私下密谋合作的证据？”

赵亮给他分析：“你想想，倘若随便什么人招个供，就能把吕老板、嬴异人或晋公主这样的大人扳倒，那天底下的事情未免也太简单了。且不说你家主人吕不韦在邯郸友广泛，多少人都会在暗中护持，单单是他指责你的供实属屈打成招，司寇府就不敢轻易把他怎么样。私通外敌这杀的大罪，往往真假难辨，动辄还会误中反间计，因此当权者通常都是要拿到扎扎实实的证据，才敢定罪量刑。”

赵亮微微颔首：“那就好。邹老，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能行吗？”

邹展不禁有些好奇：“哦？什么事，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