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冷冷答：“大概四五年吧。”

不待赵亮开，张素抢着：“哦，不瞒公主，赵兄跟我家公曾经有过一些小误会，双方在某些事情上的看法存在冲突，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赵亮暗自觉好笑，开问：“张素姑娘一看就是练通达之人，又是女儿家，能在赵晶公的府上主事，那可绝非寻常。不知姑娘服侍公多久了？”

他正兀自思索的功夫，只听汾公主笑：“赵兄还问别人呐，你自己又是何来历啊？家住哪里？师从何人？我都还没来得及请教。”

这回到张素暗笑了，跟着帮腔：“是啊，光听说赵兄文武全才，却不晓得你是何方人士，有过怎样的经历。正好公主金垂询，不妨跟我们详细讲讲呗。”

赵亮，哦了一声，又问：“在那之前，姑娘是什么的？”

那件礼是一个工致的八音盒。外面是由木质雕构成的盒，里面则装有机械组块和发声装置。八音盒通过旋转发条来驱动，能放清脆灵动的新年乐曲。

若是当着他的面拿八音盒，还嘘这是赵晶巧手制作，不用赵亮揭穿，张素自己都觉得没脸。所以，当赵雅问起此事的时候，张素顿时有些尴尬，犹豫到底要不要着拿八音盒来献丑。

站在旁边的赵雅见状不禁大好奇：“咦？你们两个之前认识吗？”

张素尴尬的笑笑，再次向她拱手：“提起此事，我还得好生谢谢您的大量呢。大公主与我家公政见不合，说是不准我这样的份登门造访的，但是您却格外开恩，劝说大公主没有将张素拒之门外，不然的话，我真不知该怎么跟我家公代。”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面却不自觉的闪过了当初跟随赵德学习研究时的画面。

张素笑：“不到哪儿，赵兄都是最受迎的人，或许真像你说的那样，本就不着我呢。”

赵雅下意识的瞅了瞅张素带来的礼盒，不禁有些奇怪，但是她生善良，从不愿令别人难堪，于是连忙顽的吐了吐，不好意思的笑：“哎呀，该歉的人是我才对，哪有主人厚着脸问客人要礼的理？哈哈哈，素莫怪啊。”

像这产品，在现代世界自然是司空见惯，随便哪个礼品店里都样繁多，毫无任何新奇可言。但是对于古人来说，这个奇妙的件，却绝对算得上是罕有的珍宝了。

这个场景，顿时被赵亮锐的捕捉到了：咦？刚才张素的内心活动，显示她是一个中国古籍研究方面的学者，看不来啊，居然还是位级知识分呀。不过，她脑海中现的那个男人又是谁呢？为什么我会对那人有一莫名其妙的亲切呢？

赵雅莞尔：“原来是这样啊。那岂不是跟我的情况差不多吗？”

原来，她今天像之前那几次一样，还真的是带着一个小礼上门的。

张素微微一愣，哼：“没什么，在家闲着。”

波动，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张素被她问的一愣，旋即又了一丝略显尴尬的神情。

赵晶本来跟张素商量，让她对赵雅谎称说，这个八音盒是赵晶亲手为汾公主打造的，以博人心。可张素事先万万没能想到，这好端端的忽然半路杀来个程咬金——赵亮这家伙居然莫名其妙的现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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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拾阶而上，来到了凉亭之中。在分宾主落座之后，赵雅饶有兴致的问：“素，你每次来我这里，都会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不知今天又有什么法宝啊？”

张素闻言赶起，再次向赵雅致歉，待赵雅连说无妨，请她快些座，张素这才又不尴不尬的坐回垫，同时气恼的瞪了赵亮一。

赵雅笑着摇摇：“素言重了。在我看来，不论怎样你都是公主府的客人，起码的待客礼数，我们还是应该懂的。更何况，素你是个好人，虽说是奉赵公之命前来，但有你陪我聊天解闷，我也非常开心。咱们别光在这里站着了，还是到闻琴阁中叙话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得张素满脸通红，她对放在脚边的礼盒视若不见，轻声：“让公主见笑了，这回我没有准备什么礼，还请恕罪。”

赵亮探知了张素的心思，不由得心大乐，好整以暇的补了一刀：“公主，外面传言，都说赵晶公心灵手巧，经常能发明制造一些致的机关件。或许，这次他也为你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