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呀，”史晓峰：“那门课算是最痛苦的，学员们要撑过和神的双重摧残，还要经历各各样的忠诚考验。我的很多同学都倒在这一关。”

史晓峰闻言来了神，问：“屠，您的意思是，咱们有办法查那个白？”

“不过什么，您快说啊。”史晓峰急。

“也不能这么想，”王小四一边秀着车技加速超车，一边笑：“不是还有咱们的亮跟小雅嘛。只要他俩把神侠组织彻底摧毁，白自然会暴在光下。”

屠四海先是轻轻的叹了气，接着说：“这读心术的心原理，我就不跟你详细说了，只讲一。有些情况比较特殊的人啊，他先天就对读心术备一自然屏障的能力，而还有一些人呢，通过后天的训练，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读心术的探查。我估计啊，白应该属于后一情况。他的神力量非常大，再加上专门的控制练习，可以到不轻易暴自己的所思所想，甚至还能对自己行潜意识眠，令读心术完全摸不底细。”

王小四嘿嘿一笑：“我就知您老本就闲不住。赶说说看吧，你的心里是不是有目标了，暗地里又已经了多少调查工作，也跟我们哥儿俩同步一下呗。”

王小四笑：“屠，您鬼最多，说说看，有没有什么另辟蹊径的办法？好歹也给兄弟我一个立功的机会啊，人家小赵都当上副局长了，我这还不停的往下溜呢。”

史晓峰微微颔首，同意：“说的没错。连您和朱老师都被怀疑了，那位肯定也不会被内调局放过的。然而用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也没有任何结论，可见事不寻常。”

屠四海没有急着说话，他把脸转向窗外，凝视着旁边匆匆闪过的车，等了好半天才轻轻的说了一个名字。

屠四海幽幽：“不过就是有冒险，如果失败了，咱们仨有可能会直接被踢特工队伍，甚至追究法律责任。”

“还多半什么呀，认真查一查不就得啦。”王小四脚下的油门越踩越，车就像是脱缰的野一般，在密集的车中快速穿梭：“我跟了老屠这么多年，当然比你更了解他的本事，所以啊，就完了。”

史晓峰默默地了，自言自语：“这么说，咱们是真没办法揪他来啦。”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屠四海嘬着牙，显得有些为难。

屠四海见两个下对自己的那个猜想都没有提反对，于是说：“要说查，其实也并不容易。你们想啊，反穿局、内调局，再加上总的政治，围绕着白的问题查了小半年的功夫，几乎一无所获，这足以说明了此事的难度。大家都是老特工了，一个个的鼻比狗都灵，难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我说的那个人？当然不是，只不过查不异常罢了。”

老屠坐在副驾驶上幽幽：“也不能全指着小赵他们，合着反穿局上上下下一千多人，全都是吃闲饭的啊。”

史晓峰兀自思忖了片刻，说：“嗯，不知四哥你是怎么想啊，反正我相信屠，他说可能是那个人，多半……”

屠四海摇了摇：“完全没有任何线索，下都只是我的直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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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妨试着查一查”屠四海哼：“既然穿越行动暂时用不上咱们先秦，那倒不如把目光先转向内。咱们三个想想招儿，争取为特工机关再立新功。”

“确实有意外，”王小四嘟囔：“你这是掌握什么线索了吗？”

王小四在旁边补充：“其实这一儿也不稀奇。哎，晓峰，你还记得在特工学院学习的时候吗？有没有一门课程，是专门训练如何应对敌方审讯的。”

王小四笑：“你说对了，和神都要扛住才行。其中有一个环节，就是敌方给你注东莨菪碱一类的麻醉剂或者吐真剂，这就需要特工人员备大的神意志，才能过考验。白的情况跟这个类似，不过他面对屠无时无刻不在的读心术，难度可比吐真剂要大太多了。”

屠四海又把那个名字重复了一遍，接着：“怎么？很意外吗？”

蹭的一下，王小四吃惊得差握不住方向盘，险些跟旁边一辆大货车亲密接，史晓峰也被晃动差摔倒，一边用力扳住前排座椅靠背，一边难以置信的问：“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