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个拿他当人看的主家，籍的后代依然是籍，不能享受民籍所拥有的权力。

天下其他为者可就不是如此了，大多数都是过得战战兢兢，生怕有一丝过错活活被主家打死。”

“阿旺！”

太殿下究竟是跟什么人学了这样一本事，能够轻易的看透儒家的本质。黄福提起笔想给在北平的好友写信询问一番，可是提起笔来久久不能落下。

“老爷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难解之事？”老仆觉自家老爷有些不太对劲。

“老在！”老仆听到老爷唤他，赶定住脚步。

自己该说什么，名教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吗？就如太所说儒家若是这么脆弱，还不如消亡了好！从太的一言一行来看，这么对太殿下没有一丝好，更有可能会动摇他的太之位。

不过老的儿还小，若是恢复民籍，他这些年陪伴公读书，也学到了不少学问，若是能下场考个秀才也是好的。

“老爷！若是老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民籍籍对老已经没有什么用。

“可愿恢复民籍？”

黄福长叹一声：“唉！满仁义德，怎么到自己的时候就全然不是一回事了，”

“若是你与老夫份互换，你会怎么？”

一桩桩、一件件本不能细究，不然就只会看到更多丑陋。老仆不愿意摆脱籍不是因为籍比民籍更好，而是觉得自己卖给了一个还拿他当人看的主家。

，自顾自走书房，老仆给他送来一壶茶便要退去。

“老夫是问你可愿恢复民籍，不再为？”

为好歹还能活着，不为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黔首百姓的悲哀啊！

“老爷是文曲星下凡，是朝廷栋梁之才，老哪里能得了老爷的事。老别的不懂，就知有多大的本事，吃多大的饭。至于其他事想也是白想，有那工夫还不如想想下顿饭吃什么！”

有能复籍的机会，老还是愿意的，没有人天生愿意为的。老是命好，跟了老爷，比寻常百姓家日过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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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福乐了，老仆典型的小民思想，家国情怀离他太远，柴米油盐才是他一生最大动力。

百姓的愚昧无知又是谁造成的，太祖设立的蒙学、惠民药局现在可还留存。每年的钱粮又去了何？

“老爷您说什么，老没有听清？”老仆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再次确认了一遍。

黄福知老仆误会了，便解释：“跟你没有关系，老夫只是想知若是你有机会重新成为民籍，你可愿意？”

不能怪黔首百姓愚昧，而是黔首百姓本就没有自我选择的能力。在饿死与为之间选择，这是一再容易不过的选择题。

老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以地哭：“老爷，是老哪里不对，您不要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