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清这个“一”，当陈牧聚会神的观察时，白纸上的“一”消失不见，“娘，你还能看见吗？”

“消失了！”

姜伏仙微微摇。

陈牧察觉不对劲，立刻拉着姜伏仙离开这里，他们瞬间回到古舟，那座木屋所在的小岛忽然崩塌，彻底消失，连痕迹都不曾留下。

“看来想要掌握一，只能通过自己。”陈牧不禁笑了笑。

姜伏仙轻笑：“至少在这里获得了些许有用的信息。”

“我们继续前往彼岸。”

陈牧控制古舟在界海里穿梭，夫妻俩不敢大意，他们戒备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危险。

界海很大。

古舟行驶很长时间。

陈牧忽然停下古舟，因为不远有盏青的莲灯，灯芯燃着火焰，火光摇曳，像起舞的灵。

“是件大的至宝。”

“那火光里有生命波动。”

陈牧仔细检查莲灯，确认安全后才靠近，他伸手握住莲灯，火光中映照青衣女的影。

姜伏仙能觉到虚弱的神魂波动，她释放圣洁的银辉，很快，火光中的残魂便恢复分能量。

莲灯，火光里，青衣女对着陈牧和姜伏仙躬行礼，“多谢两位前辈手相助，青婵激不尽。”

陈牧面带微笑，“相遇即是缘分，不知仙为何在这里？”

青婵摇苦笑，“我本来想到这方小世界避难，却没想到，这里危险重重，即便有至宝相助，最终也没能逃过那一冰冷的剑光。”

“我把残魂藏在灯中，若是没有遇到你们，可能迟早湮灭。”青婵再次对着陈牧躬。

“我愿意把这盏青莲灯送给两位前辈，还请前辈带我离开这里，不甚激。”青婵跪在火光里恳求。

姜伏仙微微一笑，“不用客气，我们正好要前往外面的世界。”

闻言，青婵柳眉皱，“前辈，外面的世界很危险，诸天万族都在遭劫，末法时代降临了。”

陈牧和姜伏仙相视一笑，即便外面很危险，他们也要前往彼岸。

“我们要前往彼岸，你若是不想离开，可以在这里等我们。”陈牧神定，彼岸也许会有答案。

青婵想了想，最后还是，“我愿意跟随前辈，这盏青莲灯是长生天的至宝，能镇压主宰。”

她主动献青莲灯的控制权，青婵明白，若是陈牧和姜伏仙愿意，能轻易抹杀她的残魂。

陈牧看向姜伏仙。

姜伏仙微微摇了摇。

陈牧轻笑：“你需要青莲灯续命，等需要的时候再借用。”

“多谢前辈！”

青婵再次躬行礼。

陈牧放下青莲灯，他笑着问：“青婵仙，能说说外面是怎样的世界，我们还没有去看过？”

青婵叹息：“外面很混，诸天纷争，很多大世界崩塌消亡，我被困此地漫长岁月，也很难推算外面的情况，应该不容乐观。”

陈牧原以为外面是繁荣的，听到青婵的描述，外面就是炼狱，而他所的世界才是净土。

“你知羽化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