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问你，为什么一定要用生意人的名义，难官是什么吃人的角吗！我只是问了几个问题，为什么是官，他就不能说了？”赵明终于问了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这清官，以全国德模范自居，凡事都讲所谓的秋大义，虽然不收钱，却也不办事，因为他本就不懂怎么去办实事，这人往往只知墨守成规，张闭律法成规，甚至还会刚愎自用，不听人劝说，这就非常容易好心办坏事。

沈逸看了一被张山放在桌上的碎银，叹了一气：“你的好事，我看你才不像是来办正事的。”

“若是能查清了还好说，可是，贪官是清不净的，赵大人你本事再大，还能把一整个沧洲城的贪官污吏全清了？若是沧州城上上下下都不净，你能换一个遍？漏掉一个，他们就会找密的张山算账，你办完了正事能拍拍走人，可张山是本地人，跑也跑不了，你想想看，他还敢说么？”

赵明又忍不住嘴，几次提及官府，张山似乎看些不对劲了，将手里的银又放在手上，连连摇：“我都是听途说，听途说，茶馆还有事，我得回去了...”

但说到底秦远还是没有将疑刨问底，多少包庇了沈逸，但是秦远这样的人，却能赢得百姓的赞颂，这便是懂得变通与不懂得变通的区别。

他看秦老就上的，因为那次在秦府，他跟秦老说了那么一大通，面上是过去了，可他不认为秦远会认为他沈逸是个纯粹为民除害的好人，秦远只是在他与刘温之间了一个取舍，换个角度看，秦远拉拢沈逸，既可以为朝廷效力，也能为自己的仕途助力，两全其。

“你自己都说了商船明显停留的太少，现在人家说了最有可能的原因，你又恐吓人家，我都不知赵大人想什么。”

沈逸无语地看了一赵明，也不知他这五品官是怎么当上去的，或者说，他就是那不通时务的学先生，这人，即使是清官，也无大用。

赵明哼声：“有何区别？”

“诶，诶，等等，我还没问完...”

沈逸连声招唤，张山却是也不回，没一会便没了影。

赵明哼声：“我怎么了？他说话无凭无据，若是真的如此，官府会不？”

沈逸无奈：“赵大人，我问问你，这回咱们来，是明查，还是暗访？”

“而如果我们是官，问起这事来，一看就不是本地官，那原因会是什么呢？肯定是上面派来查的呗。”

“区别？”沈逸摊手：“区别就是，如果你是明查，来这就没有意义，若是暗访，你就得我这么来，大家都不耽误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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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张山也不回地跑了，再不停留。

沈逸打量了一番赵明，见他神带着些激动和气愤，似乎因为这事有些不悦，看上去就是那心好但是脑不太好的人，顿了顿后开：“如果我们是生意人，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跟我们透消息，因为我们与他没有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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