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闻言面一急，真是的，怎么把我给卖了呢？

康王淡淡而笑，并未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殿下，秦某愧不敢当，实在无颜收下。”秦远拱手说了一句，再度谢绝康王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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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虚扶：“秦大人是朝廷能臣，何必如此客？如此倒是显得生疏了。”

秦远眉一皱，将目光投向了秦牧。

谁知康王笑了笑，接着说：“秦大人，本王知香雪喜字画，小牧又喜这些玩，其实也是挑来送给他们的，秦大人就算收下又何妨？别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便是字画秦远也不会收，一旦收了，传去就跟康王扯上关系了，且不论别人怎么看，陛下那都会猜疑。

秦远客气地笑了笑，说：“劳动康王殿下，秦某荣幸，亦惶恐，何德何能，竟受如此皇恩。”

面不变，秦远抬手请康王坐了，不等秦远发问，康王便笑着：“本王犹记得当初带着父皇的旨意，去南永为秦大人祝寿，当日一别，恍然已有一年了，真是时光飞逝啊。”

就是你刚上任才送你，等你有了功劳，就没有理由送了。

“楚南，让他们将东西都抬来。”

楚南应了一声就要离开，秦远连忙唤：“且慢！”

即便乔安均再不足，面上也要过得去，周帝让他致仕，也封了大学士，面功夫是的足够到位了，康王为皇却这样说话，气度上已输了三分。

本以为拒绝一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谁知康王竟然还是咬着不放。

秦远是不知康王有多想足，端王阵营里有刘家，刘家有刘伯宏，这就是说端王在已经有了一个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秦远看着康王：“殿下，陛下信任，秦某已是激涕零，如今初初上任，还未能有如何建树，如何能收殿下的礼。”

现在秦远来了，康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秦远暗里撇嘴，心说跟你也谈不上多熟络。

康王暗自想着，嘴上微笑说：“本王知秦大人清廉，那些不是贵重珠宝，就是些字画，还有些给小牧的机巧玩，算不上什么。”

康王之前也想拉拢乔安均，但乔安均年纪大了，一心想着如何风风光光地退下去，本搞不清楚康王的想法。

“诶，秦大人太谦虚了，”康王摆手说：“当初朝中就有猜测，下一任尚书非秦大人莫属，辞去南永不过两年，足见秦大人明，比起乔大人来，父皇便是几个月也不想等，提前让秦大人来了，可见传言不虚，父皇对秦大人十分看重。”

秦远挑了挑眉，尚书归了他是真，但康王这么说未免有些过了，乔安均刚卸任尚书，康王便如此说话。

寒暄几句，康王接着说：“当日秦大人寿宴，碍于朝廷时况，本王也拿不什么奇珍，正好如今秦大人升迁，借此机会，本王就将当初的礼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