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须有？你也知莫须有三个字？”沈逸笑了笑，冷声说：“整个松州上下串通一气，从硝石到制作再到贩卖，全都掌控在你的手中，你现在说是莫须有？”

赵明月面有些搐，她甚至将要忍不住宝剑给蔡番鹤一个痛快。

汤绪冷冷：“苏都尉，你且将详细说来。”

那确实是陆仁和随的账册，可当日杀他时，已经将账册取走了，沈逸这本，又是从哪来的？！

礼，唯独漏掉了蔡番鹤。

蔡番鹤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声说：“沈逸与苏都尉见过，说不定就是从他手上搞到的硝石，难是公主殿下发现了真相？”

过程苏鹏程不得而知，但不久之后文人的蔡玉就泪满面的老老实实地招供，李仁见状也没持多久便松了。

苏鹏程一语落地，威力不亚于金安城那一声炸响。

“真相？”苏鹏程冷哼一声，看了沈逸一，旋即拱手：“几位大人，我接沈大人线报，率兵连夜赶往延山，最终查获私炮数百箱，未制的硝石原料，不计其数！”

沈逸看向骆复海，问：“骆会长，你说对不对？”

汤绪面冷冽，冷冷地看了蔡番鹤一。

苏鹏程抱拳：“我率兵查抄延山，除了私炮以外，另捉拿涉案犯官蔡玉、李仁，二人供一致，是受蔡番鹤指使，所用硝石，皆是硝石矿中，总督梁闽牵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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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严问：“苏都尉与此案何？”

之所以在延山发现的私炮只有数百，是因为不久前制作好的都已经分批送到了松州，由纵横商会运走。

“陆大人去纵横商会，本不是因为我威胁收购你的产业，而是要查你的账，是也不是！”

从心底来说，蔡番鹤不认为蔡玉会招供，当然不他会不会，否认是第一要事。

骆复海一愣，当即摇：“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众人再次一愕，当年苏乾任兵侍郎之时，弹劾兵尚书贪腐，如今苏鹏程为凤兴都尉，又查证凤兴总督，这父两真是一脉相承！

蔡番鹤面呆滞，延山馅了？

而这些私炮，也造成了金安城的惊天响。

苏鹏程怎么敢私自率兵跑到延山县去？谁给他的胆？

刘璟升满脸惊诧，心中骇然顿起，无声无息之间，延山县被抄了老窝？

顿了顿，苏鹏程接着：“另外本人也可作证，四年以来，梁总督从未让我碰硝石矿巡防，因此我早有怀疑。”

“一派胡言！”蔡番鹤本没有犹豫，当即否认：“蔡玉与李仁本官一年才见几次？何来指使之说？这本是沈逸与苏鹏程串通好的脱罪之词！本是莫须有的罪名！”

张严则是愣愣无语，啥是私炮？哪来的那么多硝石？制炮不是朝廷的活吗？

蔡番鹤看见那本账册的第一，睛便直了。

“不知？不知也好办。”沈逸从怀中掏一本册，说：“这，是陆大人给我的账册，陆大人生前就查纵横商会的账目不对，而你，却说了谎。”

诚然，蔡玉和李仁一开始也嘴的很，但沈逸早有安排让周二虎来审讯二人，苏鹏程不了的事，周二虎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