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说了了会让侄也产生老叔心里无比暗的想法，就跟那个孙二郎似的。

“那天杀咱们的官兵是这，淮安城的官军是这，张家这官绅是这...”

说到这，陆四顿了顿，“历来所谓英雄者，都是杀人如麻！既然他们能杀人立威，被后人称为英雄，我们又凭什么不能？”

“嗯。”

只有杀人，才会永远有理？

“你老爷我又不是真的胡杀人，张家是自已找死，我下令杀光他满门也是给城中其他人一个教训...看着是老爷我太残忍，但你再想想，其他人见到张家的下场是不是就不敢跟咱们为敌了？那样是不是又会少死很多人？”

可能觉得这个说法不够透彻，陆四扭看了，见小吃摊边上有一把梁的扫帚，因为用的时间长了，上面的梁都秃了，很扎手，摊主用了块破巾裹着把。

陆四很有耐心的为侄传，他不希望广远心里因此事生了心结。

广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稀奇古怪的言论，心真是成一团。

上下五千年，哪个英雄不杀人？

“噢。”

陆四很认真的一一将扫帚把的扎人细枝除掉，然后到侄手中，问他：“现在不裹巾，扫地的时候是不是也不扎手？”

“张家是官绅，我们是什么？是人家里的反贼！你同情他们，他们不同情我们。这城里有很多官绅，别看他们现在怕我们，可哪一个骨里不是恨我们要死？你千万不要同情他们，咱们落在他们手里下场更惨。就同我刚才跟你说的，不但咱们死的很惨，咱们的亲人死的会更惨。”

陆四将那把扫帚拿在手中，端祥一会便解开了裹在把上的巾，继而开始把上那些扎人的细枝。

“我懂了。”

“于这世之中，你不拼命杀人，人家就拼命杀你。莫说一个张家，就是再多十个，百个，万个，也是杀了。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安稳的活着。”

陆四端起本不想喝的稀粥喝了一大，不是饿，是。

广远终是明白了，重重的了，不过在跟老叔去城门的路上，却突然想起刚才老叔刺这事好像在哪听过。

“我们没有回路可走，我们现在就是朝廷官府中的反贼，除了拼命，除了杀光我们的敌人，我们怎么活命？”

“理很简单，这个世间从来只有弱，只要你拳够，只要你的刀够快，哪怕你没理，这理也是在你这边的。而那有理的没有拳，没有刀，纵使有理也枉然！如果你要那有理的人，便要杀人，因为只有杀人，你才会永远有理！”

这句话广远也听明白了。

“我知你这孩仁义，可自古以来所谓仁德便是专门用来害人的，那义二字更是从来没有一真。你老爷我就不信什么狗仁义德，我只信只要咱们的刀快，那天下人就没人会说咱们残暴。”

同样是人，凭什么他能人上人，我就要那人下人？

广远这理倒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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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杀得，我为何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