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军方面肯定是主人，所以余淮书同王二先生他们径直上到台阶，见盐城县的陆文宗等还没到，就先行商议起来。

伴随着一声长喝，又是百余手持长矛，同样脖系黑巾的官兵涌，其后是一杆绣有“淮”字的黑底红旗。

余淮书不住朝众人，鼻间闻着味不对，却不知哪里不对，不禁有些疑惑。

然而，现在...

鲍教授气愤之余，说了平生第一句脏话。

更气人的是有几个家伙可能蹲的时间长了，冻得冰凉，就将圣人的经典撒扯开拿火上往茅坑里扔。

最后，导致整个府学都弥漫着一不可说的味。

旗下，是十数名脖系黄巾的壮汉。

便放肆开了。

“余先生来了！”

这些大刀手来之后，也不与众人说话，直接排成两列朝前走去，继而以数尺为距分列，对面持刀而立，一下就将哄哄的人群一分为二。

不久后，这帮充分得到了造反成就和愉悦的首领们就聚在一块议起大事来了。

结果，是和了，但茅厕的气味却是大不同。

余淮书朝众人拱手抱拳，为了这次会议，他特地穿了一儒衫，看起来颇有风度。

当放肆不再是个人，而是集的时候，淮安府学便遭到严重破坏，不少圣贤的画像被直接撕下，斋舍的学被褥都被打包扛走、庙学供奉能拿就拿，这些府学的人员还能接受，但让他们无法忍受的是茅厕赫然现很多带字的纸。

申时一刻的时候，大门便陆续响起众人的招呼声，却是率领山县河工反抗官兵的余淮书跟淮军的秦五、郭老四等人来到了府学。

壮汉前面，是上冈陆文宗。

大事，肯定是造反。

这反要造到什么程度，大家伙又如何把反造下去，造了反是不是要有个响亮的名，要当个什么官，淮安城的钱粮怎么个分法.....

也不知谁第一个拿圣人经典，完之后这人可能觉很了不得，自豪之余跟同伴一说，便形成了大家伙你拿《秋》，我拿《大学》一齐蹲茅厕的。

好在，这些泥尚知不可对圣贤无礼，因此没人跑到圣贤像下脱，那样的话，就真的未免太不像话了。

自古以来，敬惜字纸是中国人的传统，谁要是用了有字的纸拭污秽，那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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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大分扬州籍的河工都是余淮书联络招引而至，所以这些人的首领们对余淮书甚是推崇，一路过来余先生的招呼声不断。

“叫诸位好等了，余某在此代淮军向诸位告声不是！”

“大旗到！”

“日你妈的，狗上不得席！”

讨论中，有急的索连茅厕都不去，直接提起到墙角撒了起来，一边甩一边对边上的人说着他的看法。这让被迫在此负责的府学相关人员都是眉皱，可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正说着，大门动起来，却是来百余名着官兵服饰，但个个脖系黑巾的大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