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四大一拍，站了起来，同卢兴祖：“你回去和洪大学士说，他从前也是明朝重臣，很有本事，当知若我以鲁地、淮扬投明，则于南都而言北伐之势立成。如此有江南亿万钱粮接济，有明天之号召，有陆某十万大兵为前锋，贵国八旗再是善战，怕也挡不住这源源不断之势吧。”

说到这，陆四“哈哈”一笑，直接了当，“北有清朝，南有明朝，南北皆有意于我，你说我当如何之？”

陆四说天气炎，尸难以保存，皆已掩埋。

信中，陆四表示要淮军亲近大清可以，但清廷必须承认他对山东全省、淮扬地区的统治权，并以亲王封爵相授。

“若贵国不怕瘟疫，可使人去挖回。”

陆四一怔，摆了摆手：“不知我永昌皇帝何在。”

卢兴祖心中一动，不加思索：“自当是价者得。”却是不说清明弱这无意义的话。

卢兴祖躬，提愿以金银赎回前番战死真满汉军将士尸首。

卢兴祖并未指前番哈纳兵力过少，这才遭致全歼，或说什么八旗大军云集京师，有多少悍兵将，对鲁地轻视，反而是了，问了一句：“都督自称顺之淮侯，然卢某何以不曾听都督提及半句顺？”

另外，须先拨付信军养兵养银500万两，家眷安置费300万两，粮草若，其余辎重若。

文官皆为在京降清官员，武官则都是随满洲关的汉军旗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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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要将河南划给淮军筹粮养兵地。同时，地方文武皆由陆四委任，清之吏、兵必须承认，而陆四方面向清廷举荐的官员清廷同样要予以任命，不得驳回。

说完，陆四命送客，言中说他的意思都在信中，洪大学士看了便知。

......

若大清同意，则淮军可以易帜，但不剃发。

在给多尔衮的上书中，洪承畴认为大军南下之前绝不可与山东淮贼战，而是要集中收取河南，断绝山东与陕西、山西顺军联络，谓：“使鲁地成孤军之势，方可使招抚倍半功之。”

赶到沧州坐镇的洪承畴除一面使卢兴祖与德州淮军接外，另一面则加署对河南北府县的收取。

“价者得？”

朝潞藩已于南都登基称帝，年号弘光，而弘光皇帝意我为明朝亲王。”

洪承畴笑了起来，撕开信封取信来看。

“那就对了嘛。”

说完，又“嘿”了一声，“况且，贵国八旗也并非多么能打，我前番刚斩三千好颅。适才问你贵国兵员哪里补充是给你留了面。”

而事实上，占据德州的淮军没有再向清山东巡抚方大猷据有的地盘发起攻击，两方于这炎暑之下倒是达成了“默契”，就是谁也别找谁的麻烦。

卢兴祖回到沧州后便将陆四的信递上，洪承畴并没有上打开来看，而是先听卢兴祖说了在德州见闻，及那淮军都督言谈。

他向多尔衮请以杨方兴为河总督，苏弘祖为分巡河北，申朝纪为分守河北，罗绣锦为河南巡抚，祖可法为河南卫辉总兵，金玉和为河南怀庆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