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瞎不太是确定，抬见都督愣愣的看着他，也愣了一下，想到什么，忙讪笑：“绑票的事是不好，我也劝老程看人家的书就得了，把人家写书的抓来什么。这不是吃的好好的，非要把老母杀了烧汤么，瞎胡闹...”

“嘿，我呐也不是太懂，这方面都是老程在办。不过他说有本书是真不错，把咱地的，纺织的，砖瓦的，兵的，染的，采煤的全给写全了，老程说就这一本书能千本。里面教的，别说都学会，哪怕学会一篇，就能一家老小吃饭不愁了...”

那些买回来的书程霖同沈瞎看不懂，就让秀才们读给他听。觉得不错，便拿钱请人去试验，行之有效就加以推广。

“此书如此有名，我如何会不知。”陆四笑了笑。

“是，是，都督怎么知的？”沈瞎一脸好奇。

可能和程霖是卖油郎有关，现在通泰地区有很多地方大规模植大豆、油菜，大小油坊如雨后笋般冒林立，所生产来的油又大分往江南，价格便宜质量又好，被江南百姓称为“江北油”。

心中一动，问沈瞎那书是不是叫《天工开》？

“我们还在市面上搜罗各书籍，不是地的还是打铁的，又或是养蚕的，造船的，造药的，甚至是教人打仗的兵书，反正只要是书，我们就让人去买来...”沈瞎不无自豪说。

沈瞎说他们从去年开始就重金请江南有名的匠人到通州打造各厂坊，招收贫苦百姓的孩到厂坊跟这些大师傅学习各技术。

陆四听的好奇，世间竟然还有这农工业一化的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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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民生外，程霖这个卖油郎还大胆派人渡过长江，和苏州、无锡、松江等地的商人取得联系，请这些商人大胆到江北生意，借助淮军与长江师郑鸿逵的“默契”，大力推动通泰地区的商业发展。

正说着，对面的都督放下酒碗，打了个酒嗝，摇了摇，：“要绑，要绑，老程的对，以后书写得好的都得派人绑来，让他们讲给咱们听。”

“去了，江南那边说那写书的是江西奉新人，姓...好像姓宋？”

甚至程霖准备和郑家开展海贸，从而能够既为通泰百姓谋福，也为淮军收取更多的赋税。

不过一些敌视江北淮军政权的地主士绅则蔑称为“贼油”，可老百姓不什么贼不贼，只要油好价格低，他们就买。

“咦，连都督都说这书有名，那老程说的没错，咱们应该把那写书的绑过来给咱们事。”

陆四怔住。

民生商业的推动让程霖表现的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将领，很有主政一方的才能，其所推行的各政策样样务实，贴近百姓所需，也符合淮军发展要求，让陆四对之刮目相看，而让他更加吃惊的是，这个卖油郎竟然知“科技兵，科技国”的理。

“你们派人去绑写《天工开》的作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