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肯剃发说大清是满人朝廷，不是汉人朝廷的秀才刑判语是“姑念尚晓大义，杖责三十，夺秀才功名发还其家叫县中监看。”

满汉分班导致一个问题，就是大清到底是满人的江山，还是汉人的江山。

是两个秀才闲来无事就大清朝廷到底是满人朝廷还是汉人朝廷争执起来，继而闹到县衙。

其中那个主动剃发穿了满人衣冠的秀才说大清不仅是满人的朝廷，也是汉人的朝廷，结果被刑判定意图谋反定了斩首。

多尔衮殿时，气氛并不是如苏克萨哈、冷僧机等人以为的剑弩张，郑亲王济尔哈朗他们立即发难，而是很平和。

为首者就是内院学士孙之獬，也就是那个极力鼓动清廷重新推行剃发令的前明降官。

布木布泰见姑母并没有先问多尔衮的意思，心下有些不满，也为多尔衮担忧起来，怕郑亲王济尔哈朗他们会同当年在盛京的两黄旗那帮人一样，和多尔衮在这大殿上闹的不可开。

“敌人打到家门来了，本不问朝政，但这么大的事，本得问问你们这些王爷、贝勒、大臣们，咱大清还能不能在这关内站住脚？是打还是走，大伙都说说吧。”

朝鲜方面对于宗主国“九王”的这句批语记录详细，以此证明大清乃异族政权，而非中国政权。

要不是战事不利，担心此间推剃发易服会引发治下统治的崩塌，多尔衮早已推了。

或者说是沉默。

臣，左侧是翎脑后拖着辫，清一满洲衣饰；右侧却是前明官员服饰的汉族官员。

打破沉默的是哲哲太后，她是圣母太后的姑母，虽礼未上尊号，但于满洲族人中是于圣母太后的存在，因此于国家大事，自当由哲哲这位“国主福晋”先问询。

“使汉满，而不使满汉，国家之本在于满人，而非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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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多尔衮遂停止剃发易服，要投诚清室的官员仍着前明衣冠，这就导致朝会时大殿分为满汉两班，衣冠分明。

可在满汉两班中间又有十数人明明是剃发穿满洲官员服饰，却不令满班，又不令汉班的。

顺义县去年底有一桩案在京中曾引发百官讨论。

说起来，哲哲年轻时也是蒙古女人中难得一的人儿，论貌甚至还在侄女布木布泰之上，因为保养得，看着与实际年纪不符，就像三十多岁的妇人般。

47岁的哲哲虽是蒙古女人，可指甲上也着满州姑特别喜的甲，长长的，尖尖的。

当初多尔衮北京后为安抚明朝官绅，命兵派人到各地招抚，要求“投诚官吏军民皆着剃发，衣冠悉遵本朝制度。”但此举却遭到汉族官绅的极力反对，京畿左近烽烟四起，都是抗拒剃发的起义。

这判语虽说是刑定的，但案因为涉及国，摄政王多尔衮肯定是看过案卷的，所以某程度上这案也是多尔衮钦定给百官看的。

各尚书，满主汉次，也表明了多尔衮的态度。

大清，是满人的江山，绝不是汉人的江山。